圖探了下賈魚鼻息,确定他隻是暈迷後放下心,大步走到我倆身邊說道,“三爺們,怎麼看待這食鬼?”
箫老三稍許沉默後接話道,“這食鬼很邪門,竟然不怕我道法,兩位别見笑,我可不是神棍,憑自己這水平,就算百年冤魂我都能用陣法給降住。
”
巴圖點頭先贊了一句,又一轉話題問,“你想過一個問題沒有?或許咱們從剛開始就把出發點弄錯了。
”
箫老三一皺眉,又盯着巴圖反問,“把話說完。
”
巴圖指着賈魚說出結論,“他是中邪了,但這邪不是鬼上身,而是妖作祟。
”
箫老三也是個聰明人,稍一點撥就明白了其中道理,接話說,“怪不得,咱們過草地時我就覺得不對勁,那種地方怎麼能有鬼王呢,但如果是妖讓我腳脖發涼,那就全解釋通了。
”
我覺得捉食鬼這事還真有點造化弄人味道,本來我和巴圖是看客,過來陪着箫老三捉鬼,但現一看,這事還反過來了,成了箫老三陪我倆捉妖。
而且箫老三這人也敞亮,一看食鬼事本質變了,索性把木劍歸鞘對我倆說,“二位兄弟,怎麼處理賈魚你們定,老三打下手啦。
”
可我們剛說到這,賈魚噌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而且叫都不叫一聲,站起來就跑。
别看他跑直歪斜,但速度不慢,幾個眨眼功夫就逃出去挺遠。
巴圖擺手下命令道,“追。
”
我們三急忙緊随賈魚之後,隻是巴圖說是追,但等我們倆跑了後他還打手勢讓我們減速,大有隻許追但不要追上意思。
如果讓我們三追出賈魚并把他綁了,這事很輕松,可跟着賈魚跑就不輕松了,一番折騰下來,我們足足跑了半個小時。
我是累壞了,這一年來也沒咋做體能訓練,弄到後悶直捶胸口,箫老三也沒比我好過到哪去,尤其他穿道士袍壓根就不是為跑路準備,也呼哧呼哧直喘氣。
終于賈魚也跑不動了,一個踉跄撲倒地人事不省。
巴圖倒是挺精神,還一個箭步率先奔到賈魚身邊,給他把起脈來。
我和箫老三随後趕到,而且我看着賈魚嘴邊挂着一堆白沫心裡直無奈,心說這爺們真是不要命了,跑還能跑出這種境界來。
畢竟箫老三頭次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