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看跟賈魚關系不錯份上,我們應該把有妖實情告訴他,但這麼一來又怕引起這小子恐慌,索性我們誰也沒開這個口,箫老三還安慰般跟賈魚說,“這食鬼馬上就抓住了。
”
等第二天睡醒了,我們哥三聚一起又商量起來。
現敢肯定是這食鬼是妖,可問題是我們怎麼捉它。
箫老三先提了建議,他說咱們帶好家夥事,這周圍轉悠一陣子,實不行就回到那處草地上,不信搭些功夫找不到這妖。
我也贊同箫老三說,尤其給我感覺,這次妖不厲害,附體到人身上後也沒啥本事,我們三人隻要碰到它就絕對能将之收服。
可巴圖卻沒猶豫把我倆給否了,他指着工地強調道,“咱們去捉妖話,這裡人怎麼辦,尤其要是趕巧咱們出去時妖卻到這裡搗亂,誰來處理局面。
”
我倆被問得沒話,而且細琢磨也是這個道理,工地這些工人都是無辜,他們也隻想掙些力氣錢,如果辛辛苦苦幹下來到後卻被食鬼附體啃了一肚子樹皮,想想就替他們不值。
巴圖又說,“咱們這次就守這裡,都機靈點,發現異常及時下手,肯定能把食鬼捉個現行。
”
我倆應聲點頭。
到了晚間,賈魚老婆趕了過來,我不知道她老婆怎麼想,從枯岩鎮到這距離可不近,但她卻還穿着一身白大褂。
其實她長得也就一般人,隻是膚色白膩了些,而且白大褂這種職業裝襯托下添一抹别樣風韻。
或許是工地裡都是大老爺們原因,她一出現引起了不小轟動,自打她一進來,很多人目光都沒從她身上移開過,這些人裡還包括箫老三。
箫老三捋着胡子,拿出一副欣賞神态望着小菊,我看他那樣立刻想起了一句話——秀色可餐。
但話說回來,他這一個道士拿出這種眼光看一個婦女,我不知道别人會怎麼想,從自己角度出來覺得挺不習慣。
看交情不錯份上,我拉了箫老三一下。
箫老三挺納悶看我一眼,他也不笨,一下猜到了我意思。
我本以為自己這麼做沒毛病呢,可箫老三卻做個鬼臉嗤了我一聲,“建軍,我是正一派道士,可以婚娶,難不成還不讓我看女人麼?”
我都不知道怎麼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