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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箫老三都被他舉動弄得愣了神,尤其我心說老巴也不表個态,要是有辦法就說出來給大夥聽聽,要是沒辦法那就帶着我們痛走人,拿這種模棱兩可舉動大半夜蹲這幹什麼?
我拉了他一把問道,“你想什麼呢?”
巴圖拿出一副猶豫樣接話道,“我倒有個笨方法可以一試,隻是這方法還有點牽強。
”
我追問他笨方法是什麼。
他解釋說,“我背包裡帶除了幹糧還有一些驅蛇藥粉,咱們可以用灑藥粉方式一點點驅蛇,但問題是藥粉數量不一定夠用,畢竟這寒地面積太大。
”
我沒急着下結論,反倒催促巴圖把藥粉拿出來先讓大家看看再說。
巴圖卸下背包,從裡面掏出一個黑塑料袋,等他把袋子攤開後我發現,這藥粉量确實有點少。
但箫老三倒挺樂觀,他建議道,“咱們别考慮那麼多,先拿藥粉驅蛇吧,要是能破了這寒地好,要是破不了咱們逃回去也來得及嘛。
”
我一琢磨也是這個理。
看我和箫老三都點頭支持驅蛇,巴圖分起藥粉來。
他把藥粉均分為三份,又特意囑咐省着點用後,我們各拿一份藥粉小心向寒地靠去。
我沒急着灑藥粉,畢竟從以往經驗來看,自己可是出了名敗家,可這次條件又不允許,我隻好秉着虛心學習态度先看他倆是怎麼灑粉。
巴圖離寒地還有兩米地方就停下身,又從地上抓起一把土,對着土灑了一小丢藥粉上去,将土和藥粉攪勻,這樣一來他就能借着這把土将藥粉灑到寒地之中。
我挺佩服巴圖聰明,尤其我可是吃過靠近寒地虧,他離遠灑粉倒能防止蛇魅突襲。
箫老三也如法炮制,隻是他運氣不好,頭一次灑粉就激出了異變。
他一把土灑了過去,這土剛落寒地時一道白霧乍現,還像箭一般對着箫老三嘴射去。
箫老三一時沒反應過來,被白光鑽了空子。
我離箫老三近,瞧得清清楚楚,這白光進他嘴後,他喉嚨裡就鼓起來一塊,一個眨眼後鼓包再次消失。
我哪還不明白這鼓包意思,說白了這蛇魅已經鑽到箫老三胃裡。
箫老三一臉刷白,也不知道是被吓得還是被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