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它是龐然大物也是相對來看,論體積它也沒龐大到很誇張地步,可相比同類來說,就是一個典型奇葩了。
這是一個大蟒,有碗口那麼粗,七八米那麼長,渾身雪白不說,還冒着絲絲寒氣,而且細看之下還能發現,它身上好幾處部位竟被一層鱗甲包裹着。
我一下想到了傳說中蛟,但蛟一般都藏江海裡,也沒聽誰說過蛟會鑽地。
我們沒時間探讨這妖蟒到底歸屬何類,巴圖是閃身往後退,逃到一個安全位置。
妖蟒盤着身子冷冷注視着我們,看樣對我們打擾它清淨做法很不滿意。
我被妖蟒盯得渾身不自,又扭頭隔遠看着巴圖,拿眼神詢問他有什麼辦法。
巴圖不避諱,大聲跟我說,“你把麻醉槍準備好,我試試吸引妖蟒注意力,你伺機下手。
”
可我對他這做法不放心,做了個繞圈手勢提醒他。
畢竟蟒和蛇不一樣,蛇危險之處于毒,而蟒危險于它獠牙及絞,尤其它長長身軀真要把人纏住後,絕對會絞力作用下把人給憋死。
巴圖擺擺手,那意思讓我不要有這方面擔心,還指着妖蟒身上銀色鱗片說道,“它有鱗,絕不會用絞這種動作,我隻要防範它嘴就不會有事。
”
随後巴圖背上了槍,單手提着刺刀向妖蟒慢慢靠去。
這妖蟒舉動挺怪異,對巴圖到來不管不顧,仍是拿出一副警惕架勢看着我倆。
乍一看妖蟒這麼傻兮兮動作我們該高興才對,可我卻總覺得這裡面有貓膩,隻是一時間又察覺不到貓膩哪。
能看出來,巴圖也帶着一絲猶豫,但這節骨眼上,他又不得不硬着頭皮進攻。
突然間巴圖行動起來,他悶聲将刺刀對準蟒蛇“七寸之處”刺去,而且這一記刺刀無論從角度還是力道來看,都挑不出毛病來。
我也急忙舉槍,隻等蟒蛇受傷露出破綻時自己拿子彈好好招呼它。
但刺刀實打實戳蟒蛇七寸上時并沒有刺進去分毫,反而還失了準頭向旁邊一偏。
我們三全都愣住,拿我來說,我搞不懂這刀為何會走偏,而妖蟒又猛地一抖身子,對準巴圖狠狠咬去。
巴圖回神反應也敏捷,急忙往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