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巴圖跟他都好兄弟,也不藏着掖着,索性我言明道,“老三,巴圖給你打了一支興奮劑。
”
箫老三表情一下就僵住了,甚至看那架勢就好像受了多大冤屈似。
給我感覺,他這表情肯定跟我第一次被巴圖注毒樣子很像,我能理解他心情,甚至還想安慰他幾句。
可沒想到我理解錯了,箫老三回過神來後追着巴圖問,“爺們,你有這好東西,,再給我來幾支。
”
我被噎沒話,而巴圖無奈一聳肩,指着遠處已經昏迷妖蟒說,“我一共就有四隻針,咱們和妖蟒分攤了,你要是還想興奮一些話,把妖蟒身上血吸幹了試試吧。
”
箫老三一咧嘴,搖搖頭打消了這種想法。
之後我們都圍妖蟒身邊,我看直皺眉,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個隻是睡着妖蟒,巴圖和箫老三想到一塊去了,箫老三從身上摸出一根銅钗遞給巴圖,巴圖對着妖蟒雙眼之間傷口摸索一通,又把銅钗對準一個位置狠狠戳了上去。
别看銅钗不是什麼武器,但戳中妖蟒一刹那,我發現妖蟒身子都抖得厲害,随後還有好一大灘白色液體從它嘴角溢出。
經過寒地這一劫後,我們三可謂身心俱疲,或許興奮劑作用下還能亢奮一陣子,但這也隻是僞狀态,我們聚一起商量接下來行動。
按道理說滅妖不一時,我們趁現退去還來得及,回到工地調養一番後再說,但我們三都上來倔脾氣勁了,三張嘴說竟是同樣話,都要求繼續前進。
我心裡警惕那八個食鬼,心說這八個怪物可是我們心頭大患,但我也沒把這當成負擔,畢竟粗算一下,我和巴圖剩餘麻醉子彈還有幾十顆,平攤下來一人喂上兩顆,不信弄不暈它們。
我本以為見到這八個怪物時,它們又會聚哪個荒墳處啃死人骨,可實際情況卻出乎我意料。
我們走了很久,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被遺棄墳場,而且這墳場中竟然錯落有序擺着十口棺材。
這十口棺材中有兩口居中,另外八口圍這兩口棺材擺成一個太極圖案。
光憑這擺設我就知道這十口棺材一定是被故意弄成這樣,而且心裡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