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遊出,随後又鑽到它鼻子裡直接爬進了它腦袋。
我知道這條白光就是蛇魅王,而且細瞧之下我還發現這蛇魅王外形像蛇,但竟長着足,它行動時就靠着足來走路。
我被它吓住了,還一激靈下坐了起來,隻是坐起來瞬間我發現,自己體内有種蓬勃不息氣勢,就好像自己剛參加工作那會一樣,熱血、豪情。
雖說老妪也再次異變,但我卻丁點害怕它感覺都沒有,反而哈哈笑着走到石鼠身邊,勾着石鼠肩膀說道,“‘鼠爺’,咱哥倆跟老妪走一圈?”
石鼠瞥了我一眼,一字一句強調着我名字,“盧建軍,你行哇,心态年輕了,這不正經樣子又回來了,照我看你當警察時絕對不正經。
”
我其實挺想跟他鬥嘴,但老妪卻打斷了我倆談話,它嗷嗷吼着,伸爪對我倆狠狠抓來。
它身手提升了一大截,速度也提高了不少,但我倆也不是阿鬥,不可能給它機會。
石鼠一個跳起,像惡鷹一般對着老妪撲去,我不知道他這招具體叫什麼名,但敢肯定是,這一定是盜墓派一個絕技。
石鼠撲到老妪身上後就沒從它身上下來,雙腿死死盤着老妪腰,雙手不停打穴。
他這打穴手法跟巴圖又不一樣,巴圖打要麼是太陽穴要麼是胸口膻中穴,都是人體命門要穴所,而石鼠打得全是運動穴,說白了就是牽引身體運動重要關節所。
石鼠一番手筆下,老妪身上骨骼直啪啪作響,它雖說也想把石鼠扯下來,但石鼠總巧妙調整姿勢,不讓老妪得手。
我趁機也靠了上去,雖說我懂得不如巴圖多,也沒有石鼠這種專門對屍體技巧,可搏鬥還是懂不少。
我不慣着老妪,肘擊手刀、分筋錯骨這類招數全用上了,而且看着老妪搖搖擺擺要退,我還給它狠狠來了一記掃腿。
老妪被我倆纏鬥沒了辦法,突然間又耍起了邪術,張開大嘴對着我倆噴了一股濃濃白霧出來。
雖說這股白霧很小,但還是把我倆凍得一激靈。
我算着時間,心說剛才打鬥多也就三五分鐘,我們體力長持續一刻鐘,不乎中場休息一下。
我對石鼠一使眼色,我倆默契一同退到巴圖身邊。
老妪猙獰咧着嘴,而且蛇魅王還從它鼻子裡爬了出來,再次鑽到嘴中。
我看明白,蛇魅王見單單控制老妪屍體鬥不過我們,索性又鑽到它嘴裡用白霧助陣,想要跟我們拼死一搏。
這次我沒問他倆怎麼辦,他倆也沒說什麼,我們三一同脫鞋,把襪子脫了下來。
巴圖先嘿嘿笑了,把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