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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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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亦步亦趨,也來到近前。

     不欲再行,已到了非見面不可的時候。

     迎着孟天笛奇快的來勢,銀衣人身子“唰”地一個疾轉,一刹那間,兩隻手已接在了一塊。

     卻是一觸即離——兩個人又似雙飛勞燕般分了開來。

     “行了!”銀衣人目光的的地盯着他:“幹什麼窮追不舍?我接着你的就是!” 仰臉照面當兒,孟天笛才算看清了來人一副嘴臉,由不住暗吃了一驚。

     隻當是何等俊秀的一張臉,卻不意竟是個人間“醜”物。

     月色如銀,映照着這人的一張臉,其實隻是“半張臉”,右面的一小半,竟似活生生為人刀劍劈削了去。

     說是“劈削”,并不過分,齊眼而下,連着半面顴骨,一刀而過,有棱有角,毫無牽連,設非刀削劍斬,再無一物使然。

     這樣的一副嘴臉,不要說深宵寒夜,便是白天,也能把人吓上一跳。

     雖說這樣,卻無礙于他那雙怒光迸射瞳子的視物,月色裡,狼似的陰狠,瞬也不瞬地直向孟天笛瞪着。

    非隻如此,這人一雙手,也遠較常人為長,這一會當胸而抱,意識着他随時可以出手。

     用“劍”而非徒手。

     盂天笛當然也注意到了他斜出肩頭的一雙劍把——雙劍交錯而背。

     是的,這人隻消向上方稍稍移動一下他的雙手,即可在奇快的一瞬,拔出背後的雙鋒。

     武林中以劍為兵刃的人,多如過江之鲫,一點也不奇怪,可是能施“雙劍”的人卻不多。

     孟天笛幾乎意會出,對方出手的劍勢若是采取“雙翻”蝶式或霹靂驚電的“雙劈華山”,二者無論其一,都極其淩猛,兼具有極大的殺傷力。

     這人既有如此輕功兼而擅施雙劍,當然是一個厲害角色,孟天笛一念之警,暗想自己切切不可失之大意。

     所幸長劍在背。

     心念急轉,他已假設出對方的出手部位,甚至自己一面的攻防策略,亦在盤算之中。

     在冰上打了個轉。

     孟天笛錯開了正面的方向,取勢于側面一隅。

     銀衣人為之一怔,霍地向前方邁進一步。

     劍勢一觸即發,再無回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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