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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上的藤索,孟天笛真是納悶兒,不知他是怎麼走的。
“難道有人來過,把他救走了?”
盂天笛用奇怪的眼神,向老人看着,深深懊喪着自己竟然會睡得這麼死,以至于敵人逃走都渾然無知。
秦老人搖了一下頭,臉上笑容依舊。
“不!沒有任何人來過……”
“那……”
“是他自己走的。
”
“他自己?”孟天笛呆了一呆:“你是說,他自己逃走的?”
“不錯。
”
“但是他已經被點了穴道,還被綁上了藤索,怎麼會……”
“是他自己走的!”
秦老人眼角眯起微微的笑紋:“他不但逃走,而且還偷了我的東西……”
孟天笛更是不解了。
他的眼睛立刻就發覺到,一個敞開來的包袱——這個包袱,他記憶深刻,一路上都與老人随身不離,偏偏昨夜竟不曾帶在他身上。
“你丢了什麼東西?”
秦老人緩緩點了一下頭:“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
孟天笛心裡一驚,隻是覺着老人神色有異,并不似遺失什麼貴重東西的樣子。
秦老人這才喃喃接下去道:“隻可惜,那件東西是假的……他把假的東西偷走了!”
怪不得他毫無痛惜表情。
孟天笛緩緩坐下來,向他望着:“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把我弄糊塗了……”
最不能讓他理解的是,對方被點了穴道,手腳被綁,高吊空中,何以能自行解脫?
豈非是太離奇了!
“一點也不奇怪!”秦老人說:“這是天長地久的‘妙脫乾坤’之術!”
“妙脫乾坤……”
“不錯!”秦老人冷冷說:“是一種能自行解穴和血,兼以收肌卸骨的奇妙内功,是他們‘星宿雙殘’最稱得意的拿手好戲,豈能當我不知?”
“這麼說,你早就知道?”
秦老人點了一下頭:“從他一來,我就知道了,他的眼睛是‘黃’顔色的,和那兩個老東西一樣。
哼,看來這個人似乎在這一方面,已得了雙殘的真傳,才會授以重任,來到這裡……”
孟天笛低下頭來,注視着手上的藤索,不能不相信,秦老人說的是真的,為什麼擅施這門奇異功力的人,眼睛全是黃的?那卻是無關宏旨的題外之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