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正面,一個人跪地行刑,操刀的劊子手,手起刀落,砍下了那人的一顆頭顱。
大片血光,沖天直起,血光裡卻有個小人兒,化作蛇樣的一圈旋光,在那些類如雲狀的五彩圖案裡飛呀飛呀……
奇怪的老人,他的言行舉止,越來越形詭異,令人莫測高深,而不能理解了。
一陣婉轉的笛音,劃破了眼前的靜寂。
陡然間送進了各人的耳鼓,此時此刻,乍然入耳,真有驚心動魄之勢。
孟天笛一驚說:“他們來了!”
“早就來了!”
秦老人黯然笑道:“你們前腳一進門,他們随後也就到了。
”
“這麼說……”
“是你們帶他們來的……”秦老人不在意地微微一笑:“也無所謂了,這一切,原是在我意料之中……是時候了,該來的總是要來,該去的終歸要去,這也許便是冥冥中的天意吧!”
說話的當兒,另有一道笛音突地響起,一經升起,瞬即與前發笛音會合,取得一緻。
孟天笛方自心裡一動,待将取出棉球使用,秦老人搖頭說:“沒有用的。
”
他随即說:“這是天長地久兩個老怪物的奪命雙笛,一經合奏,無堅不摧,想要不聽,也是不行。
”
葉靈霍地站起來,跑向洞口張望了一下,又回來道:“外面什麼也看不見!他們在哪裡?”
話聲未落,隻覺着身上一陣寒冷,由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隻聽得秦老人一聲冷笑,斥道:“不可妄勸,還不盤膝坐好!”
葉靈吓了一跳,才識得厲害,忙即就地盤坐,眼觀鼻、鼻觀心,才勉強鎮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