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大舉攻入。
彼時,更凄厲慘烈的“白刃”之争,便自展開。
秦老人之所要把握,之所能把握,便在于笛音結束之前的片刻之間。
焉能不速速行事?!
“記住!”秦老人目光淩厲地向孟天笛直視着:“眼前我要你做的,正是六十年前,我父親要我所做的一般無二——對我行此‘兵解’大法!”
孟天笛倏地睜大了眼睛,由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不要害怕,”秦老人說:“你一定能做到的,你也一定要做到……要不然……我便魂兮無主,同陶老婆子一樣,化作厲鬼飄蕩流離,最終消于無形,便是真正一事無成,枉度此生了。
”
他的凄慘,一霎間,化為信心,激勵着孟天笛,終使他無能推卻。
一旁的葉靈,更似百般無助,在在都等待着他的拯救,一切的一切,都促使着他不能消極。
他終于點頭答應下來。
右手持刀。
左手持甕。
火光明滅,冷焰襲人。
那個小小的陶甕,竟是為了收取秦老人魂魄所用,這時拿在孟天笛手裡,似有萬斤。
小小陶器,畫滿了各式符咒,揭開蓋子,裡面黑黝黝似有陰風迂回,便是秦老人魂魄之将所栖息之處。
秦老人更傳授了他一套“七字真訣”,舉凡揮刀、開罐、收魂,都有一定規矩,切切不可亂了方寸。
反之,差之毫厘,謬之千裡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