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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師傳絕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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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造就出你一身傑出的武功。

    夜深了,你先歇息一下,待我把船攏岸,上岸去吧。

    ”小船在他力持之下,終于靠向岸邊,下了錨,江芷先上岸,不久,齊天恨拉着他那匹失而複得的千裡名駒“鵝毛黃”上岸。

     江芷乍見這匹馬,不禁怔了一下! 齊天恨一笑,手拍着馬股道:“你還認得這匹馬麼?從今以後它就是你的了,鞍内的金錢衣物,我已替你收好,我先走一步,你騎馬來吧。

     說完轉身,順着江邊一條小道快步自去。

     江芷見他前行背影,似乎和常人行走一般無二,可是仔細再看,卻驚見其二足有如淩空虛行,每站一下,至少要三五步後才落地一次,心中大大地吃了一驚。

    悉知這正是武林中失傳已久的“踩雲步”,她思忖着自己不知哪一日才能達到如此境地! 想念中,齊天恨已失去了蹤影。

     江芷心中一怔,趕忙翻身上馬,她身子方自坐定,那匹鵝毛黃昂首長嘶一聲,不待其招呼,自行撥動四蹄如飛而去。

     這一陣子騰雲駕霧般的飛馳,足足疾馳了一個時辰,但見東方己呈微曦,天将破曉。

     這匹馬馱着她,在晨光微曦裡來到了一處村莊,但見一面是蔚蔚青山,一面是翠竹成蔭,在青山翠谷間,點綴着十來處村民草舍。

     至此馬行減速,繞過了眼前的一片竹林,又見正中有一方湖泊。

     那湖泊占地極大,波平如鏡,湖邊楊柳絲絲如線,正有兩頭早起的牛,沿着湖邊嚼食着青草。

     景緻是那麼悠閑而甯靜,一派樸實的鄉村風氣。

     不多時,東方升起了朝陽,水面上就像是渲洩了一湖的異彩,色彩絢麗而迷幻,千般波谲,萬種芳菲,令人心曠神怡,不自覺地陶醉其間。

     她本已是十分倦了,看到了這番迷人景緻,卻禁不住精神一振。

     那匹“鵝毛黃”原是識途老馬,這地方它已數度進出,再熟也不過。

     繞着湖邊行了半個圈子,它斜刺裡竄向一道黃土小徑,眼前是一片美麗的花圃,花苑裡開着各色的花朵,一朵朵迎着晨風朝陽,倍增嬌豔。

     在“花”的缭繞之下,江芷忽然意識到“美”的意境,她恍然覺悟到自己是個女孩子,哪個女孩子又不愛美呢! 隻是許多日子的塵俗奔波,拿刀動劍,再加上進出牢獄的幾番折騰,使得嬌豔不讓鮮花的她,在此刻“花”的映襯下,顯現得醜陋不堪。

     看看自己這一身,她真有點自慚形穢的感覺。

     地方到了! 那是一所前有青竹,後有鮮花,在四面竹屏的高高拱襯下,前面的那扇門,似乎都顯得多餘了。

     一個赤足的老婦人,立在院子裡,遠遠地笑着,迎将上來,含笑說道:“來羅,來羅。

    ” 說着伸手扣住了馬缰,一面笑向江芷道:“是江姑娘麼,快進去歇歇吧。

    ” 江芷翻身下馬,奇怪地道:“我師父呢?” 村婦笑着:“老先生回來多時了,正在裡面看書呢!姑娘進去吧。

    ” 說時這婦人一面把鞍子卸下來,一手拉馬,一手抱鞍,向着側院繞去。

     江芷心中暗暗對齊天恨深為折服,想下到如此神速的千裡駒,其腳程竟然還落在了他老人家後面。

    由此而推,可知師父當真是個傑出的異人,自己在誤打誤闖下得到此人垂青,收為門下,誠可謂始料非及,因禍而得福了! 草堂内顯得異常寬敞、潔淨,古瓶内插着一束山茶花,菠郁清芬,發人幽思。

     一共是四間房子。

     “千裡追風俠”齊天恨,正靠坐在一張竹制的長靠椅上,閉目養神。

     這時,他發覺到江芷步入,睜開眸子,道:“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剛才那位婦人姓譚,很能操持家務,我不在時,這宅子裡隻有她一個人,她薄通拳腳,你有什麼事,隻管跟她說就是!” 說時,那位譚姓婦人已進來道:“大姑娘,你這裡來。

    ” 江芷跟着她進入一間敞房,房子裡隻有一床一櫃,另有一張方桌,兩把木凳,設備簡陋,可是看上去卻很幹淨,一如那兩扇敞開的軒窗,一塵不染,窗外的美人蕉開得十分醉人,竹影婆娑,更使得你有“清心滌俗”的出塵之感! 譚婦道:“老先生回來說姑娘是他新收的一個弟子,要我準備一間房子,臨時沒有什麼好的,姑娘先将就着睡兩天,明後天我再給你添新的。

    ” 江芷見這婦人,四十七八的歲數,生得粗壯,雖不屬于文靜一态,但也不是“不可親近”之一型,她雙目神光灼灼,面頰上有一道顯著的劍痕,由此證明她必系武林出身之人。

     婦人關照了一些瑣事,又帶着她來到了後面的浴室,大木浴盆裡早已備好了熱湯水。

     江芷不好意思讓她侍候自己洗澡,道了謝,把門關上,自己好好地在裡面洗了個澡,換了一套幹淨衣服,自己看看都不大像了。

     午餐時候,也隻有譚婦一個人在家,菜很豐富,譚婦特别還殺了一隻老母雞煨湯。

     吃飯間,譚婦告訴她說:“老先生上襄陽去了,要明天晚上才回來,要姑娘好好休息兩天。

    ” 江芷好奇地道:“你與我師父相處多久了?” 譚婦笑了笑道:“很久了,總有十幾年了。

    ” 江芷道:“聽說譚嫂的武功不錯,是吧?” 譚婦搖頭笑道:“老先生瞎說的,我哪裡有什麼真本事,老先生過去在苗疆說我不擅長練高深的内功,隻得跟他老人家學些外功,看門是有餘,真要像姑娘你那樣高來高去的打法,還差得遠!” 江芷道:“原來你在苗疆已經跟着師父了!” 譚婦咧着嘴笑了一聲,頗有感慨地道:“不瞞姑娘說,老先生是我救命恩人哪,要不是他老人家救了我,我早就死在那群野人手裡了。

    ” 江芷這才明白,為什麼她對師父那麼忠心耿耿! 譚婦又道:“姑娘真是好福氣,老先生那一身功夫,要是能學會一半,已經不得了啦,這些年聽說他想收個徒弟,找了好幾年,都沒有一個合适的……” 說到這裡怔了一下,道:“怪呀,他老人家本來說收男不收女的,怎麼會改變了主意呢?” 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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