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竹林就在我們屋外百米之處,我們拿了一把鐮刀,就往那竹林走去。
此時是夏天,竹林外圍長滿了一人多高的野草,我們就一邊走,一邊用鐮刀将前行的野草砍倒,走得很比較慢。
就這樣往草叢裡頭前進了大約兩百來米遠時,我們穿過了一人多高的野草,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塊大大的空地。
空地之鋪滿了長長的青石條,這些青石每塊都有兩米來長,四四方方的一看就是人工打造鋪砌在這兒的,也不知這些青石所鋪砌的地面經曆過多少個雨淋日曬,但是這些青石塊上卻沒有青苔之物,很是幹淨,幹淨的就像是天天有人在上面行走似的。
這時,身旁的猴子拉了拉我的衣角,指着平地的中央叫道:“老潘,快看,井!”
順着猴子所指的方位一看,果然,隻見平地的中央豎着一口大井。
隻見那井的檐上很是特别,因為上面有一種紅色的圖文。
那圖文既不像圖案,也不像文字,仔細一看竟發現那圖文倒有點像道士所畫的符咒。
看到這口井,于是我說:“原來支書老王說的那口井就在這,也不知這井還有沒有水。
”
來到井邊,猴子說:“是啊,要是有水的話,咱們幹脆将外邊的野草全砍光,然後每天就來這兒打水得了。
”
我點點頭,現在全村鬧幹旱,能有這麼一口水井,那也總比跑一兩裡路去老劉家挑子強。
說着這話的同時,我和猴子就來到了井邊,隻是一到井邊,井裡便冒出一股冷風,使我們不由狠狠打了一個冷顫,就好像整個身子都掉到了冰窖裡似的。
要知道此時可是六月天的大夏天,晚上還得扇扇子,這麼一陣寒意着實讓我感到一股怪異。
不過那必竟隻是一種感覺,而且也隻是一恍神的時間。
接着我趴在井檐上朝裡張望,看到的隻是黑汪汪的水面,看到井裡頭有水,我心裡那個高興,總算不用去老劉家挑水了。
接着我找了一塊石子朝井裡頭扔了下去,奇怪的是竟然沒有濺起一絲波紋。
這時,我突然隐隐約約聽到周圍有小孩子的聲音,那聲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細細聽去又像是在喊媽媽……
我心中疑惑,這個地方怎麼會有小孩的聲音呢?于是急忙起身問猴子,猴子說沒有聽到小孩的聲音。
我心想難道是我聽錯了,于是我又豎耳聽去,卻沒有再聽到小孩的聲音了。
這時,猴子說:“老潘,你别再這疑神疑鬼了,現在既然找到了水井,那我就再回去拿把鐮刀來,跟你一起把那外邊的野草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