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因為我怕他擔心,必竟對方的實力可是比我高了一大截的。
饒是如此,張真人還是為我很擔心。
他說,行善積德沒錯,但是一些背後有邪師的事情,最好别輕易插手,必竟行善的前提也得看自己能不能保住小命,若是小命沒了,還談何行善?
這話我也認為說得很有道理,不過這事都已經惹下了,就是如今我想脫身那也是晚了。
不過我也不後悔,雖然如今身受重傷,而且還惹下了一個這麼厲害的對手,但是最起碼我把茅山秘術從叛徒手裡奪回來了,這可是茅山的秘術,讓它落入心生邪念之人手裡,不知會害了天下多少蒼生。
不過張真人是不會知道我心裡在想這些事情的,隻聽見他在電話中很是自責,說都怪自己在我出來時,沒有給我一些防身的法物,所以當遇到邪師時,沒有還手擋架的餘地。
我本想安慰幾句張真人的,告訴他,這都怪我學藝不精,跟您一點關系也沒。
可是那老頭卻歎息連連,然後說:“這事怪為師,你這出趟遠門,本來就會遇到各種困難,可是我卻沒給你一身像樣的行頭。
這樣吧,你現在把你的地址給我,我今天就去給你郵寄點法器過來。
”
“那個我看太麻煩了,還是不要了吧?”我心想,光有身行頭有啥用呀?而且我這一年青人,難不成還整天穿着一身天師袍嗎?那叫我怎麼好意思出門見人呀?
可是張真人卻很執着,用命令的口氣道:“你是要命還是怕麻煩呀?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把你地址給我,我把東西這就給你郵過去。
有了些順手的東西,最起碼在有事的時候,興許還能保條小命!”
既然師父都這樣說了,而且我若不要的話,那麼事必會讓他擔心我的安危,所以最後從劉先生那問出地址,然後就報給了張真人。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我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雖然使力時胸口還會隐隐作痛,但是一般的行動倒是無防了。
而這天,我收到了一張郵局的傳單,是家裡那邊有東西寄過來了。
不用想,我都知道這一定就是張真人寄給我的所謂行頭了。
于是我便在劉先生的帶領下,當下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