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都癟了下來,所以這情況讓我不得不多加留意。
打醒十二分精神,生怕錯過了某個重要的細節。
死者的肚子裡隻留下了一些早已僵硬的内髒。
不僅僅嬰兒沒有了,連紫河車都不見了。
所謂紫河車,也就是現在人們所說的胎盤。
如今看來,像是巫蠱師所為。
因為孕婦肚子裡的紫河車和對很多巫蠱師來說都是大補之物,例如巫師的分流,東南亞的降頭師,就有專門提煉紫河車來練邪功的降頭師。
如果你們想問,要紫河車而已,藥鋪不是有得賣嗎?何必去害人?
是的,紫河車确實是能作為藥物!但降頭師想要的不是死物,而是紫河車未被胎兒吸盡靈氣,也就是嬰兒未出世之前的紫河車。
最好是紫河車連着嬰兒一起,這樣練起邪功來事半功倍!
我繼續觀察,死者肚子裡一排排的牙印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開始我聽阿牛所說,蠱發當晚,一條小蛇從他媳婦肚子裡迅速飛離。
于是乎,我便誤以為死者都是中了蛇蠱。
但如今看來,是我走進了誤區。
這不像是蛇咬的,更像是人咬的,那一排排的牙齒印正是證明了這一點。
但這一個疑問,我卻未能解開。
唯一有頭緒的,是我大概了解了邪術師和巫師勾魂下蠱的過程。
如果我猜得不錯,邪術者在前幾天便對死者施下勾魂術,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慢慢的勾去其中兩魂三魄,接着在巫蠱師下蠱的那天晚上。
聯合巫師勾去剩下的一魂四魄。
巫師取其精肉,而邪術師則取其魂魄。
隻是我心中還是纏繞着那絲疑問,為何邪術師與巫師專挑懷孕的孕婦下手?
搖了搖頭,我把這些想法抛諸腦後,或者答案會在我見到邪術師于巫師之後揭曉。
但到了那時,必定會是一場惡戰!
既然已經了解了大概的情況,那麼接下來,便是找到兇手。
隻是這次的情況和以往卻大不相同,我面對的不僅僅是一位精通茅山術的同門邪道,還有一位精通行蠱之事的巫師。
想到這,我的手掌心也忍不住暗暗攢緊。
摸了摸背後的一身家夥,看來,我要早做準備才行。
擡起腳,我緩緩走出了義莊,天空中陰雲密布,空氣壓抑得人幾乎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