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不僅僅是懷孕的婦人了。
那晚,我穿着師傅寄給我的道袍,手中握着一把桃木劍,兜裡放着一堆符紙,躲在二娃的床底下。
雖然畫符消耗了我很多的精氣神。
但是經過一陣休息之後,我已經逐漸回複了精力。
而且,我已經把師傅給我的追魂鈴懸挂在二娃夫婦的床頭,隻要是妖物接近,追魂鈴便會發出警報。
但即使是這樣,我也未敢放松任何警惕,躲在床底下靜靜聽着屋子裡的聲響。
一更又一更天的過去了,直至五更雞鳴之時,勾魂使者和飛蠱都沒有出現。
但此事在我的意料之中,因為我無法确定他們勾魂的日期,能做的就隻是靜靜的等。
很快,三天就過去了。
就在第三天的這個晚上,飛蠱出現了。
那晚,我依舊躲在二娃夫婦的床底上靜靜守着,能聽見的也隻有蟲鳴的聲音,和二娃夫婦因為緊張而沉重的呼吸聲,這幾天,二娃夫婦晚上都沒能睡好覺,畢竟,這是性命攸關的事,換你,你也睡不着!
約莫在二更天的時候,我突然聞到了一種很奇特的異味,腦袋突然感覺到一陣昏沉。
我連忙口念淨神咒,讓自己清醒過來。
這時,床上的二娃夫婦已經昏睡了過去。
我暗暗擔心,不知道房子外藏匿的幾個小夥子是否也已經被迷香迷得昏睡了過去?要是這樣,就糟糕了!
就在這時候,奇異的迷香已經消失不見,随之而來的是一股普天蓋地的熏臭!
對的,一種腥臭,這種腥臭,像是血腥,又像是屍體的臭味!熏得我差點吐了出來,
緊接着,懸挂于二娃床頭的追魂鈴響了。
來不及多想,我左手拿着桃木劍,右手拿着三昧真火符從床底竄了出來。
竄出來之後,我便看見一團巴掌大小的黑霧快速的朝着二娃夫婦床上飛了過去。
可惜,我早已在二娃夫婦所睡的蚊帳上畫了一張驅邪符!于是乎,黑霧碰到符咒,一聲慘叫反彈了出來。
我來不及多想,口中念起咒語:“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直接把三昧真火符往黑霧身上丢了過去……
三昧真火蓬的一聲在燃燒起來,燃燒着黑霧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響。
同時還有一陣因為痛苦而怪異的慘叫,聽着就令人覺得起雞皮疙瘩。
很快,在真火的燃燒下,黑霧漸漸露出了真面目!
我發誓,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