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搬走了。
而後,我随着蘇小姐走出了房間,下了樓梯。
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休息着,蘇小姐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大手的拍着胸脯。
而我則是依舊在想着,該怎麼破除這該死的詛咒。
過了一會兒,兩具屍體搬上了白車運走,而一衆警察也勘察完了現場,取走了證物。
老隊長則是交代了蘇小姐幾句。
臨走之時,幾個年輕的警察小夥子還和我親熱的打了招呼,看着我的眼神也多了些許尊敬。
老隊長交代完蘇小姐之後,來到我身邊,:“大師……”
欲言又止,想說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來。
看着他為難的樣子,我擺了擺手,讓他有什麼話和我直說便可。
老隊長告訴我,希望我對今天這件事情守口如瓶,不要對外人說起,而後又加重了語氣告訴我,這隻是一件不尋常的兇殺案而已。
我自是明白老隊長心中的想法,在如今這科技發達的年代裡頭,這件事情讓人覺得怪誕不說,傳出去,恐怕還會破壞警隊的聲譽。
很理智的,我選擇了守口如瓶。
除此之外,老隊長拜托我一件事情,他的孫子即将出世了,希望我在他孫子出世的時候,能前往他家給他孫子取一個名字。
畢竟俗話有說,不怕生錯命,就怕取錯名。
三分命乃是天注定,兩分因取名,還有五分則是靠後天打拼。
别小看這小小的兩分,配合五行八字,命理所缺所取的一個名字。
不僅僅能躲厄運,改醜性,更甚者,還能給人改運。
而且,名字又是伴随着一個人一生的事情,何等重要,自然不必多說。
在張隊長期待的眼神下,我自然是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接着,互相留了BB機的聯系方式之後,張隊長往警察局去交差,而我則是走回旅館。
“潘大師……”
一進旅館,蘇小姐就攔住了我。
欲言又止,簡直和剛剛張隊長的表情一樣,讓我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我也懂蘇小姐的想法,她是怕傳出旅館鬧鬼的傳聞,日後就沒人敢來這旅館住了,怕這旅館的生意會因此受到影響。
畢竟蘇小姐一個人也不容易,丈夫早逝。
靠着這旅館的營業額一個人養大小宇,也甚是艱難。
而我,自然也不會讓他難做、
我讓蘇小姐放心,告訴她我明白該怎麼做。
今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