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爹。
波平了,但是浪又來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想睡過去的時候。
“叮咚,叮咚。
輕舞着絲般火
回頭笑
一百年已過
仍然沒有說
采一株人形的首烏,念一本生與死的書
聽
這出愛情正在落幕,原來兩個人更孤獨
簡簡單單的辜負,認認真真的陌路
聽,這鐘聲千年如故,洗盡半生塵與土。
聲音幽幽,是一位女子。
模模糊糊間,我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猛然間覺得不對勁,這詩聲,怎麼這麼熟悉?對了,就是我第一晚住進旅館的時候所聽到的吟詩聲。
但第二天早上之後,我卻記不起,總覺得腦袋裡面有什麼東西讓我遺忘了,但是卻真真實實的存在。
如今,再次聽到這熟悉的詩聲,我才知道,原來我忘記的就是這個。
在詩聲的催眠下,迷迷糊糊的我又想睡過去。
但這次,沒那麼簡單了,我咬破舌尖。
默默念着甯神定心咒。
一段時間過去後,腦子逐漸清醒,直到詩聲對我已沒有了任何的影響。
拿起羅盤,順着指針的方向尋找聲音的來源。
指針所指的是正南方,但我擡頭一看,正南方,不就是一面鏡子嗎?附耳一聽,聲音确确實實是從鏡子裡面傳出來的。
但眼睛卻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我住的房間已經是2樓最後一間了,隔壁沒有房間呀?難道這牆裡,這鏡子裡有什麼不幹淨的東西?
口念開眼咒,開了法眼和法耳,聲音更清晰了.但是眼前依舊看不到任何的東西,隻有明晃晃的鏡子。
這可真的是出乎我的意外,如果是普通情況下.我看不到不奇怪,但是我開了法眼法耳呀?怎麼還是看不到?如果說是我出現了幻覺,那聲音呢?為何聲音還這麼清晰?
不,絕對不是幻覺
從行當中拿出桃木劍,橫放到胸前。
對着鏡子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誰?能聽得到我說話嗎?”
隻是,這感覺忒怪異。
一個房間,自個兒一個人,對着一面鏡子說話。
怎麼都感覺像是在自言自語。
就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後
空氣刹那間凝固,詩聲也不見了,時間仿佛靜止。
靜的可怕,能聽到的,隻有我呼吸的沉重,還有心髒跳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