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發狂的把這布袋玩偶咬了一個稀巴爛。
最後,怨靈騎上了木馬。
一邊騎還一邊把木馬的頭,和尾巴都折了下來。
一邊玩,一邊詭異的笑着,笑得很開心,仿佛這種虐待玩具的方式就是它的樂趣。
看着怨靈那發狂的樣子,我心中一陣發寒,那詭異的嚎叫隻叫人冷得心扉發顫。
好在我沒有用活物來作誘餌,否則又一條生靈的性命活活葬送在怨靈的手中。
同時,我心中也慢慢地頓悟。
不管怨靈生前多麼可憐,死後他已經成了極怨之靈,已經沒有了靈智。
隻會憑着仇恨在害人,我若是為了他好,就應該把他送入地府超度才對。
想到這兒,我把心一橫。
手一狠,把繩子一拉。
畫滿的符咒的黃布從天花闆上以東南西北,四方為牢的形式放了下來。
“嗷,嗷”符光把怨靈照得哇哇大叫,全身黑氣凜然。
兩隻眼睛也泛成了血紅色,兩隻發腫的小手長出了綠幽幽的指甲。
抓狂的在符陣中四處亂撞。
這時,我卻沒有從藏身袍中顯露出來,因為怨靈的速度太快了。
我必須等它累了,停下來的那一刻。
狠狠的把它打一頓,打到虛弱了我再用死玉把他收複,然後我用地火為他超度。
就這樣,藏身于隐身袍中,我看着那怨靈如同瞎頭蒼蠅般四處亂竄,撞在符陣上又反彈回來,身上的怨氣每撞一次,就會被削弱幾分。
我暗暗吃驚于怨靈的強大,在這符光的照射下,他不僅能堅持這麼久,還能以自身之力與符陣對抗。
而符陣在怨靈的沖擊下,北方位的符布居然變得巍巍可及,随時有轟塌的危險。
糟了,難道這符陣都還不能困住這怨靈?
幸好,這時候,怨靈的速度也逐漸變得緩慢,最後在符陣的中間停了下來。
而就在怨靈停下來的時候,正北方的符布,轟然倒塌,顯露出一個缺角。
是時候了,我把隐身袍一掀。
把身影顯露出來,極快速的從掏出一沓三昧真火符,五雷天罡符。
一聲聲“敕”靈,不管三七二十一,都往怨靈身上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