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滋養,一定會比原來更加兇猛。
到時,必定又會是一場惡戰。
為了增加勝算,我才選擇了以自身之人血畫符。
很快,蘇小姐就替我找來了一支朱砂筆與一大疊符紙,還有一小筒的童子眉。
同時,我讓醫生給我抽了200cc的血。
當時醫生是極力勸阻的,說我傷勢未好,不适宜輸血。
而且輸血之後又把血包拿走,這不符合醫院的規矩。
但在蘇小姐塞了紅包之後,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應允了我們,讓我再次領悟到了有錢能使鬼推磨的“真理”。
休息一會兒之後,我便開始作法畫符,抽出來的血液靈氣并不是永久的,也會消散。
我必須趕在靈氣沒有消散之前作法畫符。
否則時間一久,靈氣消散,那我的血也就白流了。
把蘇小姐叫了出去,若大的病房就隻剩下我一個人。
桌上擺放了一疊黃紙,兩碗血。
一碗是我的血,而另一碗就是蘇小姐花關系買來的童子眉。
很多人不知道童子眉是什麼,其實童子眉,指的就是童子的血,處男的血。
童子眉屬純陽,摻和童子眉的火,茅山術中稱為“陽火”或“真火”,是“焚陰”的最好辦法。
用我的血畫五雷等符咒,作鬥法之用。
用童子眉來畫陽火符,以驅散絕地中的陰氣,。
當然,不敢說完全驅散,但是打上一張陽火符,至少短時間内不會讓煞氣沖身。
煞氣如果沖身,那我就得分神抵禦,法力也會有所降低。
所以這陽火符,也至關重要。
念過“淨身,淨口,敕筆……諸般咒語之後,我便聚精會神的開始作符,從符膽到符角,每一筆都凝神閉氣,不敢有絲毫大意。
畫符是一個辛苦的過程,講究一氣呵成,也就是說不能呼氣,所以我隻能忍着,苦苦憋着一口陽氣畫符。
這對一個正常人來說都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何況是我這病殘之軀。
暈眩感越來越強烈,頭上的汗水也越來越多。
但我看着碗中的血還沒有用完,絕不能白白浪費掉。
忍着這種暈眩感作符,一直到碗中滴血用盡,我才放下了筆。
呼出一口氣之後,整個人隻感覺病房一陣晃悠,整個天花闆都在轉。
大聲呼喊了一聲蘇小姐,待她進來之後。
我捂着有點發暈的頭讓她替我把畫好的符咒收走,接着頭一栽,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星期就這樣過去了,而我的傷勢也越來越好轉,畫符放血時所消耗的法力也恢複了過來。
也是時候前往枯井去破陣了。
敢用如此邪陣豢養惡靈,我倒要看看是一派的敗類所為,所行目的又是什麼。
如若是我茅山的,那我也隻有毫不猶豫的清理門戶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