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僵屍身上的一魂一魄。
這老雜毛說因為有事騰不開,所以真身無法前來。
能讓老雜毛親自出手的事情一定不簡單,隻是,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搖了搖頭,把這亂七八糟的想法抛諸腦後。
我現在法力低微,去了也是送死。
還是先把傷勢養好,多加曆練一番才是。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蘇小姐推開房門。
“喲,張隊長,怎麼是你呀?”眼前走進病房的正是在204房與我一起經曆了怨靈事件的老隊長,同時也是他帶隊在枯井中把我救了上來。
“潘大師,怎樣呀,傷勢好一點了嗎?”一進門,張隊長就熱情的關心起了我的傷勢。
我與他客套幾句,告訴他我的傷勢已經沒有了什麼大礙。
張隊長問起了我在枯井事件的經過。
由于張隊長也是過來人了,和一般的年輕小夥子不一樣,尤其是見到了我在旅館中與怨靈鬥法之後,對這鬼神之事倒是深信不疑。
我便把從入到院子,過邪陣,鬥七煞猴子,下枯井。
破黑衣僵屍的經過娓娓道來。
聽得張隊長也是一驚一乍。
大呼這簡直比電影還精彩。
待聽到那老雜毛用自己的徒弟的身體煉制屍傀時也是震怒不已,大罵了一句禽獸。
張隊長告訴我,他已經讓人着手去調查當初向張小姐購買這院子的主人,希望從中可以給我提供一些線索。
我點了點頭,這也是我心中的想法。
按照我的推測,當初向蘇小姐買下這院子的人,極有可能就是布陣煉制玉邪煞,與我交手的老雜毛。
若是警方能夠從中調查出一點兒蛛絲馬迹,這自然是最好不過,我也不用像個無頭蒼蠅一樣瞎撞,對這老雜毛也知根知底。
“唉”忽然,張隊長歎了一口氣,拿出一根煙愁眉緊鎖的抽起來。
叫了一聲我的名字,仿佛有什麼話想說,可話到嘴邊卻又縮了回去,有什麼不能說的難言之隐似的。
看着張隊長這般囧樣,我呵呵笑了一笑,告訴他說大家都是熟人了,讓他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而根據我的推測,想必這張隊長一定是遇上了什麼麻煩。
這麻煩用科學的手段解決不了,所以唯有求助于我這茅山道士。
果不其然,張隊長從懷中掏出一份報紙,讓我看報紙上的新聞頭條。
我疑惑不解的接過報紙,一打開,郝然看見頭條上的幾個醒目大字“甯州一小村驚現十餘無頭屍體,疑似惡鬼兇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