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讓我撞上了,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
”
其實我知道這隊長内心的想法,作為一個警察嘛,人民的公仆。
本身就倡議破除封建迷信,如今讓他請一位茅山道士來幫忙,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所以,我料他不好意思開口,便先直入主題答應給他幫忙,一來除魔衛道是我的責任,二來,我也不想他不好意思。
張隊長搔了搔頭,有些不好意思:“本來這事兒不應該勞煩潘大師您,隻不過這案子我們真無法破。
也知道是哪回事!這不,潘大師您法力高強,我第一時間就想起了您,隻不過……隻不過這事兒必須得秘密的進行,不能讓别人知道。
而且完事後我們警方也不會給予潘大師您任何的榮譽獎章,這完全就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咋開口好”
我搖頭笑了一笑,說:“張隊長你就别那麼客氣了,整句話左一口您,右一口您的叫着,連尊稱都帶上了。
你比我年長,這不是叫我折壽來着,你就别那麼客氣,叫我小潘好了。
我嘛就逾越一下,叫你老張。
”
老張連連擺手,說這不合适規矩。
而在我的再三強調之下,老張拗不過我,這才改口叫了一句潘老弟。
我呵呵一笑,讓他别再糾結這個問題了。
趕緊的把那撞邪的小夥子帶來給我看看,了解一下兇樓的情況。
誰料,老張為難的告訴我。
那撞邪的下屬小李在第二天病好之後就辭了職。
回了老家,老張問他那晚到底遇見了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小夥子也是閉口不言,半句也不肯說。
隻是勸告老張别再查這件案子,别一個不小心把小命都丢了。
但老張也是個性子耿直,一心為民的好警察。
越是破朔迷離的案子,他越要弄清楚,若是讓這兇樓再繼續這樣鬧下去,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第一時間,老張便想起了我,希望我能答應他,陪他一起調查這件破朔迷離的案子。
我當然是沒問題,隻不過現在現在這傷勢還需要一點兒時間才能痊愈。
于是,我和老張商量好,待過幾天我傷勢好了之後,我和他便啟程前往甯州的這個小山村,一起去處理這件離奇案件。
在此之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