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兇樓之後,細細觀察每一處地方。
更加認定了我的推測。
這兇樓,确定是穢地無疑。
掐指一算,這兇樓本應是百怨沖身,怨氣從地表沖身而上。
但是卻被風水師利用風水陣法巧妙的避開了,而且,從門前玄關,和兇樓裡面的樓層布置來看,這為兇樓布局的一定是位高手。
大廳内的格局不僅巧妙的避開的避開了沖身怨氣,門外,更是用這些沖身怨氣通過鎮物的擺布和屋子的格局,巧妙的用來鎮煞之用。
譬如說門前的那把殺豬刀,不僅是至煞之物,可傷人。
擺放得得當,便可利用殺豬刀來聚怨擋煞,成為鎮煞之物。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就是這個理。
我向老張詢問,這兇樓的位置以前是不是墳地,或者是亂葬崗。
老張的答案不出我的所料,他說,他調查過這個地方。
在文革時期,這地兒就屬于亂葬崗的範圍之一。
隻不過因政府的規劃,才把這地兒裡面的屍體都起了出來,分給了村民。
這也是緻使了鬧鬼的傳聞越來越兇的原因之一,因為這兇樓的前身是一片污穢之地。
小時候我們聽大人說,某某某地方有髒東西呀,不能去哪地方玩呀!這兒的髒東西指的就是陰人,而有髒東西的地方指的未必就是穢地。
要說真正的穢地,那就是死得人非常多的地方,譬如說太平間,墳場,亂葬崗就是。
在一樓逗留了一會兒,我和老張一行人來到了二樓,也就是大楊與那鬼東西搏鬥的地方。
當到達二樓之後,我便仔細的查看每一處。
可事實上,以肉眼來看,的确看不出什麼東西。
但若是天眼呢?
毫不遲疑,在他們詫異的眼光中,我拿出一張開眼符吞了下去。
口中念道:“天青地明,陰濁陽青,開我法眼法耳,陰陽分明,急急如律令!”因為這兒是二樓,連接不了地氣,也隻能夠用這方式開眼了。
肉眼看不到的東西,但天眼卻可以看到。
凡是鬼魂逗留過的地方,無論那鬼魂多麼的飄忽無蹤,總有一些痕迹遺留了下來。
果然,開了天眼之後,我的确看到一絲不尋常的東西。
也就是那東西,讓我心底一陣咯噔,整個人都呆在了這兒。
“潘先生,你怎麼了?”大楊推了我一下。
“大楊,昨晚你與那髒東西搏鬥的地方是不是就是哪兒?”我用手指了指我看到東西的地方,凝重的對大楊說道
大楊詫異的告訴我說,沒錯,就是那個位置。
聯想起我剛才吞符念咒的一系列在他們眼裡覺得怪異的行為,大楊問我是不是看到了什麼東西?
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