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青鬼”一樣毫無聲息的冒出來,說的就是這攝青鬼的速度。
同時,這種鬼是懷着極大的怨恨而死的。
能夠在被死屍壓着七七四十九天,日夜飽受腐屍的腐臭之氣,還有屍蟲鑽進身子裡面腐蝕身上的一切,化為死而不僵的怨鬼。
這種痛苦誰能承受的了?你能嗎?
而且攝青鬼通常都不會死,這種鬼物極難成型。
不僅僅需要天時地利。
還需要能夠在屍體下卧着七七四十九天的超強毅力。
在被屍體壓着的時候不能昏過去,必須時時刻刻清醒着,想着你壞恨之人,飽受七七四十九天的煎熬。
所以,攝青鬼是懷有生前一定的靈智的。
但也不能說是靈智,隻能說他生前未了的怨恨。
所以兇樓裡會留下,半陰半陽,半生半死的骴氣。
極難成型并不代表沒有,雖千百年難見,但一旦成型,就極難殺死,茅山典籍中就有着攝青鬼的記載。
而得出的結論都說明攝青鬼是極其恐怖的鬼種。
隻比我在枯井中遇到的那未成型的邪煞略遜半籌。
綜合李師傅的口述,還有我在兇樓中看到的骴氣,大楊口中的青光。
我幾乎已經肯定,兇樓的鬼物的确是攝青鬼無疑。
隻是,我實在想不通,為什麼攝青鬼會放過大楊。
如果說是因為大楊的命格奇硬,肩上三把火比一般人旺盛無比的原因,那我倒是不信。
這三把火對待一般的無主遊魂還有用,但對待攝青鬼這種攝取屍氣而生的厲鬼,再來多三把火也是木材填火坑,填死都沒用。
越想越不通,我就這樣子呆呆的站在李師傅的房間裡想着。
直到李師傅推了我一下,我才從思考的狀态中走出來。
“怎麼樣!潘師傅,現在你該知道怕了吧?還想不想插手此事?”李師傅看到我如此沉迷的思考,還以為我被吓怕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告訴李師傅說:“攝青鬼雖說厲害無比,非一般厲鬼。
但我若是這樣退縮了,也不配當一名茅山弟子。
隻要是鬼,總有降服之法。
縱觀上下五千年來,出現過攝青鬼的記載又不是沒有。
可那又如何,攝青鬼再厲害,不也是被我們茅山降服了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