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前有幾個警察拉起了警戒線,維持着秩序,不讓那些看熱鬧的村民們靠近。
小楊領着我和李師傅走進了房子裡面,一進去,彌漫在屋子的血腥氣熏得人直捂鼻子,這氣味,和那晚在張福氣一家聞到的一模一樣。
“潘師傅,李師傅。
你們來啦”這時候,大楊迎了上來。
見到大楊,我便迫不及待的問道:“可是發現了什麼線索沒有。
”
大楊告訴我說:“初步斷定,兇手是兇樓裡面的攝青鬼無疑。
”
“你們看”大楊翻開一具屍體的白布,露出屍體的慘狀給我們瞧。
屍體一打開,又是一陣昏天暗地的腥臭之氣撲鼻而來,弄得我胃裡一陣翻騰。
真感覺這樣下去,老子都成了專業法醫了,天天看死屍。
不過說是這麼說,看我們還是得仔細的看。
眼前這具血肉模糊的死屍和以往出現的都是一個樣,頭顱不翼而飛,隻有軀體尚在。
據大楊所說,命案是在昨天夜裡發生的。
接到報案之後,大楊第一時間就趕到了案發現場。
經過一遍的勘察,作案手法和兇樓還有劉福氣家的如出一轍,初步斷定是兇手正是兇樓裡的攝青鬼。
站起來,我和李師傅各自都念咒開了法眼,發現地上果然殘留着一行行的骴氣,都确定了是攝青鬼無疑。
此時,我卻發現李師傅獨自一人皺着眉頭在發呆。
“李師傅,你怎麼了?”搖晃了李師傅好幾下,他才從走神的狀态中清醒過來。
李師傅皺着眉頭凝重的對我說:“潘師傅,你發現沒有?
“發現什麼?”我愕然
“攝青鬼殺人的手法呀?”李師傅說道
“殺人的手法,什麼手法?”
李師傅指着地上的屍體說道:“難道你不覺得奇怪,攝青鬼每次殺人都是生生的扭斷頭顱。
”
這時,在一旁觀察着屍體的小楊接過話頭說道:“或許,這是攝青鬼喜歡用這方式殺人也不一定呀,鬼不都是兇殘的嗎?”
“不,不是這樣!”我擺了擺手,經李師傅這麼一說,我倒是想了起來,這些死者死的死法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生生的被人扭斷了頭顱。
這絕對不可能僅僅是因為攝青鬼喜歡用這樣的手法殺人的原因。
身軀還在,但頭顱卻怎麼也找不到。
攝青鬼殺了就殺了,殺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