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答應了他。
李師傅虛弱的咳嗽兩聲,對我說:“我現在的法力也不知道能維持這藏身法多久,如果……如果我萬一遭遇不測?我求你答應我一件事情,在劉仁家替我拿了錢,然後幫我送過去給我女兒,這是給她留學的學費?”
聽到這句話,連忙安慰李師傅,讓他不要胡思亂想,我們一定會吉人天相的。
誰知話沒出口李師傅就阻止了我,他接着說道:“我放在劉仁老闆家的包裹中有我的地址,你把錢送到那個地址上去,我家中有家傳的魯班書三冊,我女兒知道放于何處,若是我遭遇不測,那三本魯班書麻煩李師傅替我處理。
你若要學就拿去,若水不學,就替我燒了它,切莫讓我女兒,我的後人學了去。
另外,你替我傳一句話給我的女兒……。
”
作為一個父親,誰想自己的後代命中落得個五弊三缺。
所以他的意思我懂,還很理解。
但現在的氣氛實在是太過壓抑,壓抑得人透不過氣來,不知道是不是李師傅說得話過于沉重的原因。
點了點頭,我答應了他,問道:“李師傅你要我傳的到底是什麼話?”
李師傅說:“你替我告訴我女兒,爸爸以她為榮,爸爸對不起他。
”說完這句話,李師傅那蒼桑的面孔流下了幾滴渾濁的眼淚。
“嗷。
”又是一聲殁瞋,這聲殁瞋比第一次的還要清晰,這攝青鬼也到了這樹林之中,離我們越來越近。
李師傅一聲大吼“快趴下,念咒作法。
”
一瞬間,我和李師傅都趴在了亂草之中,把那株草放在了頭頂之上,然後我閉上眼睛,按照李師傅教給我的咒語念道:“老君洞中一株草,隻見長來不見老,凡民拿來無用處,吾師拿來寄生草,一魂藏在天邊月,二魂藏在佛雷音,隻有三魂無藏處,八影洞内問老君,三魂化為三尊佛,七魂化為真武神,神不知,鬼不覺,邪法見了化灰塵,謹請南鬥六星、北鬥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
念完咒語之後我就緊緊閉住眼睛趴在亂草之中,再也不敢說話。
簌簌的聲音的傳來,似乎是動物在爬行,又似有人在行走的時候撥動亂草發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