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幾乎昏了過去,也難怪昨天晚上,嬰兒在他們父母的眼皮底下被吃掉,而他們的父母卻渾然不知。
隻是那勾魂怪物不是在我破了老雜毛的徒弟法術的時候,一把三昧真火燒了嗎?怎麼還會出現第二個!而且老雜毛的徒弟已經被煉成了屍傀,怎麼還可能煉制第二個勾魂怪物。
難道……兇手不是他,是他的師傅!
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可怕的念頭,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連我也吓了一跳,難道這件案子的主犯是老雜毛,當初的勾魂怪物被我燒了,而那黑衣青年也被他的師傅煉制成了屍傀。
徒弟能煉制,師傅也能煉制。
這件案件的主謀很有可能就是老雜毛。
這時候,我心中突然之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當我把來到小村莊所發生的事情聯系起來之後,這種預感越來越強烈。
攝青鬼殺人,而且被殺者無一例外都是身首異處,軀體尚在。
但頭顱卻不翼而飛。
一個鬼拿人頭有什麼用?
第二,當我們布下陣法消滅攝青鬼的時候,李師傅卻莫名其妙的被破了法,而當我背起李師傅逃走的時候,卻發現兇樓四周被人布上了迷陣,能破了李師傅的法,又能在我們施法時神不知鬼不覺地給我們布下陷阱,那法師的法力一定非常高強,在我所遇到的衆多法師之中,老雜毛就有這個能力。
而這八具嬰兒屍體又是在我們消滅攝青鬼的第二天晚上被殺的,時間上未免太湊巧了一點。
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
當初我在枯井裡和老雜毛鬥法的時候,他曾經說過,真身在三百裡外處理要緊事,隻能與一絲魂魄附身于金身玉屍的身上。
三百裡外,小村莊距離蘇小姐的旅館,不就剛剛好三百多公裡嗎?
越想越覺得可能,這幕後的兇手說不定就是當初與我在枯井中鬥法的老雜毛。
若真是如此,那就真的糟糕了。
僅僅是老雜毛一個人我就未必有辦法對付,也不知道他煉制的玉邪煞也不知道成型了沒有,還有他的徒弟,那具金身玉屍。
再加上現在的攝青鬼,無論是哪一樣東西都讓我覺得棘手無比,獨自對上我都沒有決勝的把握,要是全部都出現了,那這村子可就真的遭殃了。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