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砸了一下拳頭,到了這個地步,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沒想到今晚所來的根本不是什麼勾魂怪物,而是這劉峰母親所煉的飛頭降。
雖說是如此,我們總算辦了一點實事,為這小村的村民除去了一大害。
看着眼前位癱死在椅子上的可憐老母親,我的心情倒是顯得有些複雜,這蘇婆婆是個是個十惡不赦之人,但同時,她也隻不過是芸芸衆生中的一個可憐人而已。
為了自己完成自己兒子的心願,為了把自己的兒子留在自己的身邊,甘願被人利用,練那控師之邪法,把自己的兒子變成了非人非鬼的怪物。
試問如果有其他的辦法,哪位母親願意看着自己的孩子受如此的痛苦呢。
到了最後,甚至還不惜铤而走險以嬰兒血肉為引子,練那南洋中的禁忌飛頭降。
或許,在這蘇婆婆因為自己兒子的下葬之費到處向村民籌借的那一刻起,村民們唾棄而鄙視的眼神,已經為這次的**埋下了禍根。
人情冷暖,世态炎涼,不外如是。
我想,可能再過幾年,這句話就要變了。
變成了人情冷暖,世态炎炎。
說到底,她也是一個可憐之人,哪怕到了最後,她仍然是沒有一絲悔改之心。
依舊不肯說出那所謂“老神仙”的下落。
不過,在她最後的話中,我卻是得到了另外一則信息。
攝青鬼就在那所謂的“老神仙”手裡。
那老神仙,會不會就是老雜毛呢?
雖然蘇婆婆已經死了,而我也沒有任何亵渎她屍體的意思。
但她口中的那個“老神仙”依舊讓我感到很困惑。
所以,當場我就和大楊小楊兩人在這房子裡四處查找,希望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也不一定。
老人的屋子很破舊,整個房子也找不出一件像樣的東西。
飯桌上隻有一碟顯得有點發黴的鹹菜,看起來好像已經吃了好久的模樣。
我的眼光注視到了一個非常古怪的大缸。
大缸園園的,用一個木蓋子蓋住。
這種大缸在如今這個年代裡卻是沒有了。
如果你們中和我一般歲數大,曾經在農村裡面生活過的,或許你會有印象。
這種大缸一般都是用來盛水,或者用來腌制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