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報應這事兒你是知道的,普通人的命是如此了,我們修道之人的命就更加的不用說了。
如果我直言不諱的告訴你,恐怕我這輩子也就到頭了。
不是我怕死,實在是說出來對你沒有什麼好處,你也知道,若是被你知道了結果。
你的命格也會再次的改變,那時,定然又是一個變數。
所以我隻好趁着現在還能為你掐算的日子裡告訴你這些,你也不要多問,若是相信老哥,那就按照老哥說得去做吧!
李師傅都如此說了,我也不便再問了。
而且他說的也句句在理,由不得我不信。
于是,在一切事情完了之後,我便随着老張一行人重回西城,準備在西城落地生根,積德行善。
同時也為自己賺點兒生活費。
當初尋靈穴的那四十萬我在銀行開了戶口,給老家的母親打了回去,後來做過那麼多法事,收過那麼多鬼怪,我也沒收過錢,全當行善積德。
我也是人不是神仙,自然也要為一日三餐而奔波。
而我現在的口袋空空如也,當然要想點辦法賺錢。
其實說是空空如也也不對。
應該說我還有五千塊。
但這五千塊老張卻說要回到西城才能給我兌現,那是公安局裡秘密發給我的獎金。
我也想好了,就按照李師傅所說的,在西城尋上一處風水靈地,開上一家道館,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除了留下日常開支,道館剩餘的錢我都把他捐給孤兒院,哪兒需要我娟哪兒去。
一來行善積德,改變我五弊三缺的命。
二來讓需要幫助的人得到幫助,三來我也很好奇我命中的那個劫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嚴重到就連李師傅也說非常的棘手。
離别前的前一天晚上,我破例喝了酒,和李師傅喝得在劉家的院子裡擺了一個桌子,喝得酩酊大醉。
也和他真正的斬了雞頭,燒了黃紙,成了拜把子兄弟。
李師傅說他拿到這筆錢之後,女兒有了學費,他也不到處奔波了,也回老家開一個道館,幫助需要幫助的人,為後人多積一些陰德。
就在當晚,李師傅也和我交換了彼此的地址,大家都說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到彼此家裡探望對方,我是在湘西,李師傅的老家卻是在廣東,相隔天南地北。
而更加讓我覺得摸不着頭腦的是,李師傅在喝醉的時候對我說的那句話。
他說:“老弟呀,這回你回去西城,會遇到一件好事,絕好的事,嘿嘿。
”說這句話時,李師傅笑意闌珊,笑得特别意味深長,如果用現在這年代的詞彙來形容,當時的李師傅笑得特别賤,就好像是去逛窯子的嫖客。
當我死纏爛打得問及會發生什麼好事的時候,李師傅這貨居然倒在桌上裝醉,任憑我怎麼磨叽,他就是無視,一副老子就是不說,你能奈我何的模樣。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