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那“病人”的存在,隻是合三家道館都無法治療的“病人”,那定是一等一的奇難雜症,從這王道士給人的感覺來看,另外兩家道館的館主定然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個個都是不知道修煉了多少年的老狐狸,人精着呢!要是那麼容易治好的人他們豈會有錢不賺,非得弄一個什麼西城玄學交流會,還給出一萬塊錢的賞金。
這個老狐狸,他是想借這件事情羞辱于我,治不好這個病人,到時的情況再由某些所謂(不相幹)的人輕微的加以修飾,添油加醋得到處傳揚一番。
我肯定被人說是神棍,白口莫辯,那我也隻好灰溜溜得帶着包袱離開西城,根本就用不了他出手趕,實在高明。
但我能離開西城馬嗎?不能,先不說當初李大哥給我批的命,說我命中的大劫就在西城應運而生,同時,解劫的機緣也在西城,所以,西城在我命中大劫還沒有解開之時是至關重要的,我不能離開這兒。
再者說我的脾氣也不是這麼好易與的,你都欺負上門了,難道我還會怕你!像西方那啥耶稣說的,你打我左臉,那我就把右臉伸出來給你打?老子有沒有那麼傻,何況你崂山還是我茅山的百年宿仇,沒事給老子找事,能忍你,那我就不是人,是“忍者”了。
于是,我在這三天裡閉門謝客?你問我閉門謝客做什麼,害怕?
不,我是在專門研究破降之法,那王道士雖然人品不濟,可他的法力和經驗并不弱,可以想象出,另外兩家道館的人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他們都覺得棘手的難題,那對我來說肯定也不是随手就能破解的。
為了不讓王道士的奸計得逞,也為了我能繼續在西城生活下去。
這幾天裡我都臨陣抱佛腳,不眠不休得研究破降之法。
一是憑着我的經驗,還有以前張真人給我講述的知識。
最重要的是當初在蘇婆婆的屋子裡找到的那本降術書,這本邪降書是所謂的“老神仙”贈與蘇婆婆的。
當初我還想一把火把這本邪術給燒了,後來心中疑惑,也就留了下來。
隻是令人感到戲劇的是,想不到現在這本書倒是派上了用場。
雖然這本降術書上寫了許許多多的邪降之術,但無可否認,除去這些,這本看似薄薄的小冊子上卻蘊含了降頭術中的大部分精髓,也讓我讀得如癡如醉。
很快,三天的時間悄然過去了,到了我和王道士約定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