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為了攔住陳小姐,然而卻沒料到把衆人都吸引了過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去對着陳老道拱手道:“陳道長,我願一試,助你完成這天眼通之法。
”
“嘩,”廳中再次像炸開了鍋一樣,衆人一陣嘩然。
包括王,陳二道的臉上也是布滿了疑惑的色彩。
正如他們所想,我應該是最不應該站出來的人才對。
從我入這廳子開始,這王老道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針對我,奚落我,我不僅僅不應該站出來,還應該在王老道提出這個要求之後第一個出來反對的人才是。
然而世事如棋,出乎他們的意料,我站出來了,願意做第一個願意貢獻出法力精血之人。
倒不是為了和崂山三道士和好。
與他們的恩怨,我不在乎。
若是他們要尋我麻煩直接放馬過來就是了,我也不懼。
讓我做下這個決定的是陳小姐離開時的身影,那身影充滿了苦澀,猶如垂暮老人般,步伐闌珊,充訴着死志,看不出半點活人的色彩。
按照這樣的結果下去,恐怕陳小姐離開了這個大廳之後,也是她離開這個世界之始。
和她的生死比起來,我個人的恩怨倒是顯得不這麼重要了,于是刹那間我便下定了決心,說出了這番話。
無論這崂山三道士鬧得到底是什麼把戲,一條活生生的生命我總不能置之不理,能幫則幫吧!
我上前對衆人昂首說道:“既然陳道長勞心勞力,那我自然也不甘落于人後,我修為世界尚淺,法力雖然低微,可我也希望為此行善事出一份力,畢竟這也算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明明有了希望,我總不能看着希望就此撲滅,成為絕望。
”
“好,難得潘兄弟你有這樣的赤誠之心,此時算上我張國一份。
”這時,張國這斯文漢子也站了出來.。
随着張國的話音剛落,越來越多的符合聲。
擁護王老道的那麻衣胖子立刻站了出來,挑撥衆人的情緒,說什麼不能我輩中人自當有一顆赤誠之心,不能落後于人的話,鼓吹着衆人響應崂山三師兄弟的号召,把法力和精血都貢獻出來。
而一旁的陳小姐則是向我投以一個感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