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連忙把她扶起,告訴她我并沒有做什麼,如果要感謝,那也是感謝人家崂山三師兄弟,畢竟陳小姐的病是他們治好的。
“不,如果不是你率先提出留下來,恐怕陳師傅就做不成天眼通了,那我的病也就不能隻好了,你也是我的恩人。
”陳小姐依舊執着的與我辯解。
我扶起陳小姐,仔細得查看她的身體各處,包括先前冒出青綠之氣的天庭,想看出到底是哪兒讓我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然而抽搐了許久,依舊一無所獲。
這時我想,或許是我多慮了也不一定。
陳小姐再次向廳子裡的衆人施過禮,然後告辭而去。
王老道微微一笑,對着我說:“此事倒是多謝潘師傅了,以前都是老朽眼拙,沒看出潘師傅竟然是如此赤誠之人,日後還望潘師傅多多與我崂山三家道館照應照應方是。
”
王老道的話很簡單,就是過去的事我既往不咎了,從今之後隻要你不再得罪我,我崂山道館與你依舊是處于盟友的關系。
翻了翻白眼,我倒是沒有理會這王老道的話。
因為我也不知道我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人是救回了,但是禍根說不定也留下了。
日後若是這王老道要加害于我,恐怕我還得更加的小心提防。
而且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想着陳小姐的病。
從目前的情況來說應該是治好了,但是我心中實在是存着一絲難以解釋的疑惑。
這絲疑惑一直困擾着我,它告訴我,陳小姐的病并非表面上看來那麼簡單,但這絲疑惑,到底是什麼呢?
使勁的回憶,使勁的想。
就在此時,我腦子裡仿佛一道閃電劈過。
終于,我知道那一絲不能讓我釋懷的困惑在哪兒了。
聲音,沒錯,就是聲音。
“啊……”一聲痛苦至極的淩厲嚎叫,把衆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隻見剛剛“大病初愈”陳小姐正在離廳門口半米的地方,痛苦的打滾,口中發出一聲聲淩厲至極的嚎叫。
“糟糕。
”腦海中閃過這個極度不好的念頭,我快步跑到陳小姐身邊。
把陳小姐痛苦的背影一番。
隻見陳小姐蒼白的臉孔上滿是淚滴。
全身痙攣,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