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張國告訴我說,這是先前進去為陳道士散功的蘇師傅,也是這麼多人裡面唯一懂得針灸之術的。
我一聽,連忙把手裡的陳小姐交給了他,畢竟人家可是專業人士,一陣下去比我這半吊子的推拿不知道強多少倍。
順便,我又向蘇師傅問起了陳道士的情況。
蘇師傅告訴我,陳道士在他的針灸下已經慢慢好轉,把體内多餘的功力都散了出去,不會有大礙了。
“嗯!”我點了點頭,回應一聲,然後讓蘇師傅繼續幫陳小姐針灸。
雖然這可能是一個局,目的就是在衆位同道面前博得好名聲,提高崂山三師兄弟的威望。
可是陳道士畢竟為了救人做了許多事情不假,這點不容抹殺。
即使我入到道館之後陳道士一直對我橫眉冷眼,可也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他對我的态度或許是因為護犢之心。
陳道士現在脫離了危險期,這自然是好事。
把陳小姐交給了蘇師傅之後,我便到旁邊的桌子上拿起茶壺倒了好幾杯茶,咕噜下肚之後,喉嚨裡那口渴的感覺才好了不少。
另外一旁,耍蛇人拿着從陳小姐體内出來的那三條小蛇,愛如珍寶的耍弄着。
親熱的就好像羅密歐與朱麗葉。
而三條小蛇也好像遇見了親人一樣,在耍蛇人的手上搖頭晃腦。
像是離家出走的孩子終于找到了父母。
整一個就是小蝌蚪找媽媽的感動場景。
當我伸手向耍蛇人要過一條小蛇的時候,這耍蛇人緊張的把三條小蛇一收,護犢子般把小蛇藏在身後,不肯給我看,叽裡咕噜的說了一大堆,但是我聽不懂。
“他是怕你搶走他的孩子呢!”一旁的翻譯小姑娘瞪着一雙大眼睛,雖然看到剛才的事情有點驚恐,可還是耐着性子給我解釋
一聽小姑娘這話,我真是哭笑不得。
這毒蛇有什麼好搶的,我隻是想看看這降引,這毒蛇到底是什麼品種而已,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出降頭師的線索而已。
衆所周知,世界上養不熟的兩種動物,一種是狼,另一種則是蛇。
我可不是農夫與蛇裡面的那個傻農夫,暖了蛇然後咬死了自己。
這玩意就算你倒貼錢送我,我也未必敢要呀!
苦笑不得的把來意告訴翻譯小姑娘,然後由翻譯小姑娘轉告給這位印度耍蛇人。
耍蛇人猶豫了好久,終于松了口,把其中的一條小蛇放到我手裡。
一看到這條小蛇我就一陣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