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好像見怪不怪的樣子”看着一臉鎮定并沒有異常的張國,我情不自禁的湧上了一絲佩服之意。
張國搖了搖頭:“我也是第一次見。
”
“你不惡心嗎?不感覺胃不舒服”我眨了眨眼睛,好奇道
“開玩笑,這有什麼好惡心的。
我不會吐,最多暈倒而已。
”張國一臉誇張的看着我,眼帶鄙視之色
“額……那怎麼不見你暈……”
“咣當”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我撫着額頭一臉黑線的看着地上的張國。
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還說自己不怕來着,我倒字沒出口馬上就暈了過去,比什麼都快。
”
嘟嚷着,我把張國扶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他一臉發白,絲毫沒有剛才鎮定的樣子。
我隻好拿出藥油在他的太陽穴揉了起來。
耍蛇人還在舞得不亦樂乎,可廳中的衆人吐的吐,閃過一邊捂住眼睛的捂住眼睛。
耍蛇人耍氣蛇來,簡直比降頭師親臨現場還可怕。
我向旁邊的小姑娘一招手:“我說,小姑娘你趕緊讓他别耍了,惡心死了”
小姑娘緊咬着嘴唇目不轉睛的看着耍蛇人,聽到我的聲音她還回過神來,一臉驚奇的對我說:“沒有呀!你不覺得這很新奇,很刺激嗎”
小姑娘的這句話再次讓我有種想撞牆的感覺,哭笑不得。
這叫新奇,刺激?明明就是惡心,吓壞人的心髒,隻能說小姑娘你的承受能力太強了。
最後,小姑娘看着廳中的衆人飽受摧殘,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才戀戀不舍得轉過身和耍蛇人叽裡咕噜的說了一通。
讓耍蛇人停止了手足的動作。
耍蛇人收起小蛇後和翻譯小姑娘叽裡咕噜的交談着,然後把三條小蛇纏在肩膀,來到衆人面前莫名其妙的鞠了一躬,彎下腰來,叽裡呱啦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翻譯小姑娘告訴我們,耍蛇人這是在和我們說再見,鞠躬彎下腰是在說他們印度宗教的神文。
這是在感謝我把蛇神的使者送給他。
在印度,凡贈與蛇神使者的都是大善人,他這是在用聖語來感謝我,祝福我。
我欲哭無淚的看着這一臉禮貌的耍蛇人,我說大哥你走就走呗,何必那麼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