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一瞬間的感覺,我就可以肯定。
有人取了我的生辰八字附在草人上,用棺材釘釘住了我。
至于那雷,絕對不是什麼天雷,而是雷法的一種。
那通體冰涼的感覺是有人給附有我生辰八字的草人上淋上了黑狗血,破了我的法,導緻我法力全失,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
現在,那害我的人,又用釘子釘住了我四肢的各個穴位,讓我動彈不得。
隻要蘇小姐一個閃身,那迎接我的将是五雷轟頂。
而我,就會生生的被蘇小姐身後的雷雲活活轟死。
雖然我已經知道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我現在也是無計可施。
若是平時,我還能與對方鬥上一鬥,但現在因為寫有我生辰八字的草人上被淋了黑狗血,破了我的法。
導緻我現在沒有一絲法力,一個普通人的力氣都比我的大。
到底是誰要這樣害我呢?我腦海中轉過千種念頭,我的生辰八字隻有張真人,我父母,還有李師傅知道。
張真人和我父母是絕對不會害我的,李師傅是我的結拜大哥,肯定也不會。
既然他們都不會,那到底會是誰呢?除了他們,就沒人知道了我的生辰八字了。
難道,有人掌握了不需要生辰八字就可以害人的巫術。
如果是這樣,那就真的是太可怕了。
當時的我冷汗直彪,被自己這個念頭也吓了一跳。
于此同時,耳邊又傳來砰砰砰的幾聲,身上的穴位又被釘住了幾個。
雖然沒有法力,可我還是凝神聚氣,念起了道家的太上老君咒。
即便我現在連一個普通人也不如,當我怎麼說都被僮過身,練過神打,隻有三清道祖護佑,他要害我,也并不是那麼容易。
十分困難的使勁,把雙手合十。
掐起了太上老君指,緩緩念起了太上老君咒。
随着我念起的咒文,身體裡的痛苦似乎減輕了許多,腦袋一輕,終于那被人掐住脖子的感覺消失無蹤。
“快點,去拿道祖的拂塵打我!”脖子的痛楚消失之後的第一件事,我便是竭斯底裡的向蘇小姐大吼。
蘇小姐此時還在驚慌的哭泣着,聽着我的話她先是愣住,在我又大吼了幾聲之後。
她才踉跄着走向了道祖壇前。
看到蘇小姐走去拿拂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