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才幽幽醒過來。
一種似曾相識的味道傳來,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陌生而熟悉的環境。
說陌生,是因為這不是我的道館,也不是旅館。
說熟悉是因為這地兒我不知道來了多少次,那種類似消毒水的味道我再熟悉不過了。
沒錯,我就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但具體我是怎麼來到醫院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隻記得自己好像脫離了危險,然後就昏了過去,沒有了意識。
至于我是怎麼來到醫院的,我是真的不知道。
對了,我最後見到的人是蘇小姐!蘇小姐呢……?
我掉頭四望,病房裡并沒有蘇小姐的蹤影。
卻給我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張國。
這小子趴在我睡的病床一角,雙手交叉,睡得孜然正香。
偶爾扭頭吧唧吧唧兩聲。
好像感覺睡得不舒服了,他又換了一個姿勢,留着口水做他的春秋大夢。
我苦笑不得的看着張國,怎麼看起來這家夥比我躺在床上還享受,這樣都能睡得那麼香,我真是服了他了。
“喂喂。
”我用腳隔着被子踢了一踢張國。
“啊。
潘兄弟……早啊,你醒啦。
”張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打了一個呵欠,一幅沉浸在夢香沒有睡醒的樣子。
“早啊,現在都幾點了,還早!你小子不是那麼能睡吧!”看了看時間,現在絕對不像是早晨的樣子,都日上三竿直逼下午了。
“嘿嘿”張國繞了繞頭,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
“你小子怎麼在這兒?”往病房四處瞅了幾瞅,房間裡空溜溜的沒有别的影子。
整個空曠的房間裡面隻有兩個大男人,其中一個就是我,另外一個不用說大家都知道是張國。
“我說潘兄弟,你小子好像很不情願我在這裡一樣似的!怎麼想着你那老情人是不是?”張國把頭湊過來,一臉猥瑣相
“我去,誰想老情人了,你丫的就不能别胡說八道嗎?”張國口中的老情人不用說我都知道她指的是誰,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我眼前浮現出了一個窈窕的倩影,那影子越來越清晰,最後變成了蘇小姐的模樣。
我去,這個時候我怎麼想這些東西呢?搖了搖頭,使勁的把這個想法從我腦海中剔除,我是已經結婚有媳婦的人了,不能做對不起我媳婦的事情,也不能去禍害人家。
“吶呐,”張國猥瑣得把手指一指,猥瑣得看着我:“我可是什麼都沒說,是某人不打自招而已。
”
“我說哥們,沒看出來,你的桃花運還真是旺呀!怎麼樣,是不是心動啦,想把那個大美人收啦。
”張國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