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氣,享受着以往我認為炎熱,如今卻覺得舒适的陽光。
不用再去聞醫院裡那股帶着消毒水的味道,也不用擔驚受怕的讓人從屁股裡面紮上一針。
站在醫院外面享受着太陽,呼吸着小草參雜着泥土帶來的芬芳,整個人就好像重新活了一遍。
“潘哥,手續辦好啦,可以走啦!”這時候,感覺到肩膀被人一拍,我扭頭一看,原來是張國這個小子。
我點點頭,對他說:“謝謝你了。
”
張國這小子撇撇嘴:“客氣個啥呢,又不是外人!”然後他問我要不要去他的道館那坐坐,和他師傅聊聊。
我搖了搖頭和他說:“改日再去拜訪吧,現在我先先回我自己的道館看看,美美的先睡上一覺。
”
張國點頭:“那好,改日你再來找我。
”我也笑了笑回應他,約好了時間之後,我便扭過頭往茅山道館的方向走去。
閑庭信步漫步在熱鬧的市街,以往那些在我平時看起來很平凡的東西,都帶着一種新奇之意。
這可能是我在醫院裡悶得太久的原因,以至于我現在就像是一個剛進城的農村小夥子一樣,看什麼都帶着一股新鮮。
很快,就回到了西城的鬧區,道館就近在眼前。
幾日未見,這兒仿佛變化了許多。
掏出鑰匙,準備上前去開門,這時候一個熟悉的倩影映入我的視線。
遠處一個窈窕而略顯成熟的少婦身影,撐着傘站在茅山道館的門前,不是蘇小姐是誰。
此時我倒是驚奇蘇小姐怎麼會在這裡,但更多的是我想起了那天在道館的一幕,雖然說是事态緊急,可我對一個姑娘家又摟又抱的,還把人家的貼身衣物戴在頭上,怎麼說都有一點不好意思。
在醫院裡,我曾經想過很多向蘇小姐解釋的理由。
也曾經幻想過要是蘇小姐來醫院裡看我,我應該怎麼樣的向他解釋。
但我發現等我真真實實見到蘇小姐的這一刻。
卻發現那些想好的說辭都不翼而飛了,腦袋裡空空的,都不知道怎麼面對了。
想到這兒,我轉過身子,準備趁着蘇小姐還沒看到我的時候開溜。
但就在我轉身欲逃的那一刻,背後傳來了一聲關心而急切的呼喊:“潘大哥。
”
一聽到這一聲潘大哥,我立馬就就像打蔫的茄子一般,那腳怎麼也挪不動了。
隻好轉過身去,對着蘇小姐汕山一笑:“蘇小姐,怎麼是你呀!那麼巧。
”
蘇小姐走到我眼前,鼓起腮幫子。
賭氣說道:“什麼撞巧,我今天剛從小宇表姐家回來。
本想着去醫院看你,可我去到的時候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