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歎息道
“呵,你還蹬鼻子上眼了,無能為力,你本來就無能為力。
要是有能力早就把那鬼收了。
老娘給了你那麼多錢你啥事都沒給我辦成。
現在你還教訓起老娘來了,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你知不知道老娘給你的那些辛苦費夠别人辛辛苦苦賺上好幾月了。
”這孫小姐就好像潑婦罵街一般,絲毫沒有了當初對我恭敬的态度,開口閉口就是一個老娘,嚣張的不把人當人看。
當時我就怒了,狠狠的掏出我懷中的信封一甩,對她怒喝道:“别以為有錢就了不起,既然你還執迷不悟,那你們就好自為之吧。
”信封上有她前天給我的錢,我也沒看多少,但我現在一分不少的給回了她。
這種人已經無可救藥了,根本就不值得我為他們豁出性命。
說完之後,我拖着大病初愈的身軀,踉跄着起床,走到淩亂的廳子收拾好我的東西,然後離開了黃家大院。
“潘師傅,你别走呀,有事好說!”黃振在後面對我勸道,欲上來挽留于我。
但她的妻子孫小姐馬上攔住了他。
孫小姐在後面說:“老公,我們不缺錢,會請到一個更好更有本事的師傅。
這樣的神棍你就讓他走吧,不用留他。
”
聽到後面傳來的話,我搖頭笑了一笑。
無可救藥,真的是無可救藥。
我真的不明白我為什麼為這樣的人苦苦堅持了一個晚上,讓我毀了法器,讓我的精血幾乎流盡,讓我現在像個病秧子一樣。
在我走出黃家大門的時候,對面迎來了一個人。
我一看這人有點熟悉,仔細一想,終于讓我想起了他是誰。
當初在王家道館中那麻衣道的胖子,在王老道得勢之時抱着王老道的狗腿百般欺辱于我,在王家道館失勢之時,又咄咄逼人的逼着歐道長奉上一半家财的勢利小人。
或許我現在的形象過于狼狽,這麻衣道的胖子并沒有認出我。
當我和他擦身而過的時候,黃振兩夫妻馬上就迎了上來,和麻衣道的胖子有說有笑,把他迎進了屋子裡面。
聽着後面傳來的笑聲,我搖了搖頭,望着那碧海藍天,悠然歎道:“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呀!”
帶着行頭與盒飯,揚長而去。
這時候我突然看到小街的旁邊圍着一群流浪貓。
我笑了一笑,來到這群小貓跟前。
這群小貓很邋遢,但是在我看來他們卻是很可愛,至少他們比黃振夫妻要可愛的多。
當我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