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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先生,是這個樣子的。
昨天警察局裡發生了火災,導緻前段時間我們為你做的筆錄都遺失了,這不,我這次來隻是例行公事給金先生你重做一份筆錄,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大楊打着圓場,很圓滑的說着。
這金華笑着點了點頭:“無妨,這隻是一件小事,楊警官要問什麼事情,盡管問就是了。
”金華說話的時候很和氣,一點都沒給人盛氣淩人的感覺。
在金華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我馬上接口道:“金先生?你臉色好像不大好呀?是不是生病了,要不我們改天在過來,你看怎麼樣?”
我這一開口,衆人的目光都注視到我這兒來。
大楊疑惑不解的看着我,不知道我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那中泰混血的降頭師也因此多看了我兩眼。
然而我卻是低下頭,不與他直視。
在看不出什麼端倪之後,這降頭師才收回了注視我的目光。
而金華則是疑惑的問大楊道:“楊警官,這位是?”
大楊掩飾道:“這是分局裡剛調過來的同事,也是警察隊裡的好手,是我的前輩,姓潘。
今天剛好有空,就和我一起過來了。
”
大楊這話說的我心中汗了一下,發現這小子說謊的功夫越來越厲害了,說我是同事這不為過,但若說我是警察隊裡的好手,那就真的讓我感到不好意思了。
我連做警察最基本的東西都不懂,哪談得上是一名好手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和小楊相處久了的原因,咋說謊話就不眨眼呢?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
”金華點了點頭,然後招呼着我和大楊說:“兩位警官,我們到那兒去坐,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吧,我也有事情想請你們幫忙呢。
”
金華的話讓我們兩個感到很疑惑,他到底有什麼事情要請我們兩個幫忙呢?然而我們還是随着他到一旁的沙發坐了下來,同行的還有他旁邊的那名穿着西服的中泰混血兒老者。
這老者好像是金華的保镖一樣,寸步不離的守着他。
坐下來之後,大楊很習慣的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本子和筆。
然後大楊帶着歉意的和金華說道:“金先生,真不好意思,又得麻煩你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