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辦不到呀,不是不想辦,是我真的辦不到。
”
我詫異的問他這卻是為何,對于一個警察隊的副隊長來說,抓個人不就是一件簡單過剔牙的事情嗎?
大楊苦笑的搖了搖頭:“抓人可以,可是必須得有證據呀?沒有證據就沒有拘捕令,我根本就調動不了警力去抓人。
”
我聽了之後卻是皺眉苦笑,倒真的沒想到抓個人居然這麼麻煩。
我對大楊問道:“大楊,難道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大楊低下頭沉思不語,許久之後他擡起頭一咬牙道:“有,就按照潘師傅你說的去辦。
我現在就把圖片和錄音交回給警察局,然後帶着弟兄們和你在周家大宅回合。
”
“大楊,你真有辦法,不是違法的事情吧?”看着大楊猶豫許久,有些為難的神情,我不禁擔心的問他道
大楊卻讓我放心,違法的事情他不會幹,他自然有他的辦法,讓我不必過于擔心。
聽到大楊這麼說,我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大楊的性子我是知道的,他絕對不會去幹違法的勾當。
我拍了拍大楊的肩膀,對他說:“那你現在趕緊去吧,我準備一些東西之後馬上就趕去周家大宅,等你們到了我就和你們沖進去周家抓人。
”
大楊點了點頭,然後走出了道館。
而我則是轉過身子去準備法器和符咒,由于我這次的對手是降頭師,所以也由不得我大意。
降頭師鬥法一般都是用毒物,降頭,蟲子等東西。
除了三昧真火符與茅山記載中的驅蠱,殺降符之外,一般的符咒對他們倒是起不了任何的作用,而我要準備的,恰恰就是這幾種符咒。
我收拾好神台的東西之後,鋪上了黃紙,然後念過敕筆,敕口諸咒,按照法書上記載的符咒畫了起來,由于是第一次畫這些類型的,也畫廢了不少的黃紙。
終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一疊厚厚的符咒終于成型,清一色都是針對降頭所準備的。
畫好了符咒之後,我又拿上桃木劍和銅錢劍,放于行頭之中,然後穿起道袍,背上行囊。
出了道館,我叫上一架出租車,載着我往周家大宅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