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去,朝着那來時的地方奔跑而去。
而我則是拿出符咒為蘇小姐驅降毒,顧不上男女授受不親,我掐着蘇小姐的經脈,死死不讓那條綠線過了蘇小姐的手臂處。
“艹,盡管壞老子的大事,找到那個混蛋給我使勁的打。
”
就在我掐住蘇小姐的經脈,為她療傷的時候,突然之間傳來了一句大大咧咧的咒罵聲,這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我扭頭一看,原來是先前被我打跑的那群小痞子。
這群小痞子再次折返,手裡還拿着似乎是水管,鐵棍一類的東西。
看着他們來勢洶洶的樣子,我卻是忍不住的苦笑。
現在我要給蘇小姐壓制毒性,哪能分的開心,但我心中更多的卻是恨意,早知道我就應該把這群小痞子修理的更慘一些,不應該留情才對。
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這群小痞子很快就把我圍成了一個小圈子。
他們猙獰着向我走來,其中那領頭那個小黃毛獰笑着向我咒罵道:“艹你媽的,你剛才不是挺拽的嗎?有種再拽一次給我看。
”說完,這個小黃毛就是一個悶頭棍敲了下來,而為了不讓蘇小姐受到傷害,我用後背死死的抗住了這一悶棍。
棍子砰的一聲敲在我背上,一陣劇痛傳來,讓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本來我就沒有什麼力氣了,現在又得為蘇小姐鎮壓住毒性,根本就無法分心。
“我讓你狂,你丫的狂呀,剛剛不是挺能打嗎?起來,和我打呀”小黃毛嚣張的叫嚣着,用腳狠狠的踢了我好幾下。
我惡狠狠的盯着他說道:“我勸你現在最好快點離開,否則晚了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
這句話不僅僅沒有讓小黃毛知難而退,反而更加惹怒了他。
很快,我的背上,頭上又挨了幾棍,棍子像雨滴一般打到我身上,震的我五髒六腑一陣翻騰。
“黃哥,你怎麼了。
”突然之間,如雨般的棍勢停了下來,身後傳來一陣驚呼,我扭過頭去,那黃毛小痞子不知何時跌倒在地,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我一看,那小黃毛的叫上爬着一個小羯子。
降頭師雖然死了,可地上還是留着幾個小毒物,小黃毛就是被他羯子蟄了一下,此刻毒性發作,在地上口吐白沫,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