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了不尋常。
我湊上前去,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符咒,也買了幾張,那山羊胡子看着我穿着道袍的模樣,先是一愣,然後把符咒遞給了我。
買了符咒之後,我來到了他身後的老者面前,施了一禮,把門派都報了出來,想問問這老者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麼,畢竟天下奇門衆多,總有些人,有着我不曾得知的本事。
老者還了我一禮,他告訴我,他是龍虎山上的天師,山羊胡子是他的徒弟,攤子前的這些符咒都是他所寫的。
待我問起他為何要賣這些符咒的原因的時候,他歎了口氣,說西城有人在作惡。
我聽了心中一喜,問這前輩是不是用别的方法推算到了什麼。
這老者搖了搖頭,他說他隻是看過西城最近發生的那麼命案,其中一些受害人的屍體,老者看出他們都是被勾去了魂魄。
感覺到事不尋常。
這才耗費力氣畫了許許多多的符咒交予了他的徒弟來賣。
看了在攤前忙乎着的山羊胡子道士,和以前在西城見到的時候截然兩樣,嘴唇挪動了兩下,我忍住了沒有告訴老者當初在西城所看到的一幕,或許那山羊胡子另有苦衷也不一定,有時候,眼睛見到的未必為實。
告辭了老者,我拿着包子茫然的在路上走着。
心緒一直難以安甯,老者話中的那作惡之人我自然知道是誰,定然是我兩次遇到過,一次錯肩而過的老雜毛無疑。
而西城出現了這麼多條命案,肯定是那老雜毛指使他手下的金身玉屍和勾魂怪物幹的。
我并不是畏懼,既然知道了兇手,我也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去找出他。
不管敵不敵得過,有些事情必須去做。
讓我心煩的是老雜毛與我玄真門扯上了關系,千絲萬縷,卻怎麼也理不清。
當我茫然的走到道館的時候,遠遠的,我看到道館門前站着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大楊,他似乎在攙扶着一個拄着拐杖的老人,在我的道門門前指指點點的說着什麼。
我在凝目朝那老人的背影看去的時候,看到他那佝偻的後背,白發蒼蒼的模樣是如此的熟悉,我身軀一震,淚水怎麼也遏制不住,如潮水般決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