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冒着鬼火的地方,卻發現這兒被人以奇特的方式插滿了陣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有人在利用天時地利,特意的擺着法陣。
在法陣的前後又有着兩個小圈子,中心擺着一樣銅器。
那銅器,正是我玄真門的鎮派之寶,煉妖壺。
“師傅,煉妖壺在那陣法裡面!怎麼辦。
”看到那煉妖壺,我心中一緊,煉妖壺找到了,可張玄還沒有出現,這不符合常理呀。
就在這時候,空曠的山上居然響起了“啪啪啪”的掌聲。
“師弟,你果然來了。
”一陣陰冷的聲音飄蕩在空曠的山野,接着,一個身影慢慢的在夜色中顯露出身影。
一身黑衣,伫立在小山峰之下,夜色幽黑,看不清楚他的模樣,他對于我們的到來并不感到驚訝,反而好似早有預料一般。
張真人聽到這個聲音後,臉色一冷,怒道:“你早已不是我玄真門的人,不配叫我師弟,我更加沒有你這欺師滅祖,連自己的父親都能下手殺害的畜生師兄。
”
那黑影跳了下來,走到法陣裡面,如若珍寶的撫摸着煉妖壺。
他迷醉的看着煉妖壺,自言自語道:“長身不老,多少修道之人的夢想,今天,這個偉大的創舉即将在我手裡完成,難道師弟不為我感到驕傲嗎?”
“我呸”我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怒喝道:“你這根本就不是長身不老,你是在草菅人命,利用人命來煉制你的邪法,就算被你煉成,你最多就是一具行屍走肉,和僵屍一樣,長生不老個屁。
”
張玄聽到我的話後,撫摸着煉妖壺的手一頓,擡起頭看了我一眼。
也就是這一刹那的對望,我終于看清楚這老雜毛的模樣,胃裡卻忍不住的一陣翻騰,簡直想嘔吐出來。
這哪兒是一張人臉,不對,應該來說,是一張半人臉。
一半的臉完好無損,另外一半血肉模糊,連眼睛都不見了。
張玄看到了我,也不生氣,怪笑道:“原來是你,上次在黑屋偷走了我的玄真秘籍,後來在枯井裡又差點壞了我的好事。
我還奇怪你為什麼會我茅山的法術,原來,你是我師弟的弟子。
”
“我呸,你還配當我茅山的弟子嗎?”我怒氣沖沖道
張真人歎了口氣,搖頭道:“張玄,如若你肯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