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馬俑并不是做成了一個樣子,有些是按照常見的兵馬俑來做成的,而有些的胸腹做成了實心。
隻是不管是哪種兵馬俑也好,在它們的身上,特别是斷口處,都有着厚厚的汞粉。
而且還不單單如此,接着我又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就是其中一些兵馬俑身上的端口都很整齊,不像是被砸爛的,更像是用切割機切開的一樣。
我承認自己的想法的确反常了一點,誰下地會帶着切割機來?但這隻是我對兵馬俑斷口的一個形容,因為斷口實在是太平滑整齊了,即便不是切割機,那也必須是鋒利到削鐵如泥的東西,而且不少兵馬俑的斷口都呈這個樣子,即便有的顯得不規則,但隻要稍稍留心就會發現那不過是後來又遭受到了損壞。
也就是說這些兵馬俑的毀壞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破壞了這裡。
可是薛對這些卻絲毫不在意,他一個人已經走出了老遠,即便我們沒有跟上去也絲毫不知情,我想了想,用不知情可能不确切,他應該知道我們沒跟上去,隻是随便我們了而已,有點不管我們的意思在裡面。
我回頭和十三說:“别管這些了,進去裡面要緊。
”
十三點頭,可我剛斷邁開步子,卻發現薛已經不見了。
剛剛他就在不遠的地方,可隻是我和十三說話的這一點功夫,這裡就已經沒了他的半個人影,一眼看過去盡是兵馬俑。
我說:“糟糕,薛丢下我們一個人先走了。
”
可十三對于薛的消失卻絲毫不以為意,他說:“那你不是應該高興才對,終于逃脫了他的魔掌恢複了自由身。
”
雖然十三是在開玩笑,但說的卻是實話。
可我覺得一路上薛也就在言語上劫持,并沒有做出實際行動,而且在明殿裡他自己也說了曉峰不會有事,這是不是在暗示,其實從一開始他隻是想讓我進到這個墓裡來,而他卻并沒有惡意。
但也并不是沒有惡意,最起碼十三就一直在說薛要拿我去獻祭。
想到這裡,十三推我一把,說道:“發什麼愣呢,不會是高興傻了吧。
”
我白他一眼,邊邁開步子邊說:“找到薛才是正經的,好端端地他将我們抛在這裡幹什麼,肯定是遇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