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衣袋裡什麼也沒有,空空如也,薛又仔細地找一遍,依舊沒有這才放棄。
隻是他依舊蹲在地上,眼睛一刻都不曾離開過屍體,然後才說:“我一直在找他,卻想不到他竟然折在了這裡。
”
在我的認知裡,薛認識的應該都死死人,這是我第一次覺得他和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扯上了聯系,請原諒我這樣說,其實我一直都覺得他和外星人沒什麼區别。
大概這就是他給我的第一印象,他和我們壓根就不是一道的,即便一路上都是一隊,但中間卻像隔着一個世界這麼遠。
我問薛:“他是誰?”
薛隻說了一個字:“蔣!”
随後他可能也覺得這個回答太簡陋,于是又補充道:“他是我的搭檔,當然,是以前的搭檔。
”
我再看一眼屍體,他都腐爛成這樣了,薛竟然還能認出來,這是有多熟悉才會有這樣的辨認能力,讓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一句話,即便你化成灰我也認得。
當然這句話在此時此景并不恰當,但卻可以用來深刻說明薛和他的這個隊友蔣的關系。
而且單從名字上,就可以看出他們絕對是一類人,起名字都起得這麼有默契,怪不得是隊友。
可即便見到了隊友的死亡,我也沒看見薛的臉上有任何表情閃過,他自始至終都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冷冷地看着屍體,而且他想從屍體上找到什麼東西,可是很明顯,他沒找到。
最後他站起來,再次叮囑我和十三說:“這裡比想象的要危險得多,蔣并不比我弱多少。
”
既然薛已經檢查過了屍體,那麼一定知道他是如何死亡的,我問他:“那蔣是如何死的?”
薛說:“他身上并沒有傷口,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導緻了他的死亡。
”
我很是驚訝地看着薛,這是自從我們進入這裡以來,我第一次聽到他說不知道。
而也就在此時,墓室裡突然發出的一聲清脆響聲将我們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隻見在我們不遠處,有一尊兵馬俑突然倒地摔成碎片,隻是在倒地的那一瞬間,它的身上猛地騰起一陣劇烈的火光,呼哧地一聲就劇烈燃燒起了熊熊火焰。
說:
總算是忙得差不多了,明天爆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