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繼續問:“獻祭不應該是在寝殿裡的嗎,怎麼會被封在墓道裡?”
十三說:“何遠你是真傻了,這裡不就是寝殿嗎?”
我和十三正在争論,薛突然開口:“這不是拿來獻祭的,而是用屍體來養東西的。
”
我和十三都住了嘴,等着薛繼續說下去,薛說:“你看它的皮已經被剝掉了,但是皮肉上卻絲毫沒有血滲出來,很顯然這些血都已經被吸收掉了,我懷疑它身體裡有什麼東西。
”
說着薛已經掰開了屍體的嘴巴,隻見在屍體的嘴巴中含着一個玉環,玉環上系着一條金鎖鍊,一直延伸到屍體的喉嚨之中。
薛伸手捏住玉環,徐徐地将金鎖鍊往外拉,接着從金鎖鍊的另一頭拉出來一枚玉印。
這枚玉印很小,大約有拇指大小,但是這玉印卻鮮紅如血,就像一團燃燒的火焰,我終于知道薛說的這具屍體養的是什麼了。
薛拿起玉印,看到印章的時候,我看見他盯着看了很長時間。
而且我也看到了,即便是用古篆體雕刻出來的,我依舊認識上面的字——蔣!
這是蔣的玉印,可是為什麼會在這具屍體裡,看樣子這玉印是精心被放在裡面的。
薛看了好一會兒才将視線從印章上離開,自言自語道:“原來是這樣。
”
接着他回過神來,說道:“這具屍體已經被徹底地毀掉了。
”
我知道他一定知道了什麼,而且木棺被打開過,很顯然這裡被動過。
薛看一眼墓道,繼續說:“墓道裡并不隻是這一口棺材,如果我沒猜錯,這裡的每一口棺木都已經被打開過了。
”
這一條墓道有十多米長,如果按照這口木棺的大小來套上去的話,兩面少說也應該有十來口,可是墓道裡的牆壁上埋放着這麼多的木棺做什麼?
說着薛已經将這枚玉印收了起來,他來到旁邊的位置,用手敲着牆壁,在尋找另一個放着棺木的地方。
果不出他所料,在離着這口木棺一米遠的地方又發現了另一口木棺,當薛将石磚拆開後,依舊是看到了和剛剛一幕一樣的情形,木棺的棺釘是再次釘上去的,封棺的蠟也毀壞了。
我們幫着薛将棺蓋打開,原本我以為會在裡面看到和剛剛一模一樣的情景,可是棺材裡面卻是一堆白骨,雖然還站立着,但胳膊這些還是已經脫落了。
正在這時候,我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砰”一聲響,等我回頭的時候卻看到一陣灰塵從先前的棺材旁正彌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