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模樣,看不出表情的變化,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于是說:“我并不認識他,連見都沒見過,會不會是因為玉印的關系?”
薛卻說道:“你身上的這股子死人氣是蔣特有的氣息,隻有他才有。
”
後面的薛就沒有再說下去,但他的話已經很明顯,他是在懷疑我,而且認為我就是蔣。
可是我并不認識蔣,也不可能認識,甚至是來到這裡之後才聽說了有這樣一個人。
這時候十三插口道:“我也覺得何遠你就是蔣,即便不是也有着莫大的聯系,否則為什麼隻有你可以用玉印而我就不可以。
”
薛聽了問我:“你用了玉印?”
于是我将在石柱迷宮裡發生的事和薛細細說了,薛聽完之後說道:“這個玉印,隻有蔣可以用,怪不得我上來的時候在那具屍體上聞到了相似的味道。
”
他說話的時候一直看着我,而且是看着我的眼睛,我顯然已經知道了他說這句話的意思,不是疑問,也不是推測,而是肯定。
他已經認定了我就是蔣。
可是我覺得這裡面很不對勁,因為我和蔣根本就沒有半毛錢的關系,我不可能認識蔣,也不可能和他有什麼關系,更别提我就是他。
薛接着又說:“原本我隻讓你帶着防身,卻沒想到你竟然能用,而且在兵馬俑墓室裡發現的屍體并不是蔣,我們都被騙了,應該說我被你騙了。
”
我說:“我真不是他!”
薛說:“你是!”
我終于明白,薛雖然聰明,但卻是一個十分死闆的人,而且是認死理的人,我自認為這件事是說服不了他了,隻能說道:“如果我是蔣,你怎麼一開始沒發現,你和他這麼熟,不可能認不出來。
”
薛說:“我和蔣都可以相互欺騙,他有這個手段。
”
我無奈地看一眼十三,十三一臉壞笑地看着我,我覺得很無奈,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不忘記搞怪。
既然他們都這樣認定,我百口莫辯,于是也不去和他們争論這個話題,等真想大白的時候他們自然會明白。
我轉移話題說:“我們還是快離開這裡吧。
”
可是薛卻說:“入口就在這裡,下面是另一個陷阱。
”
而且薛看了我們一眼接着說:“這個墓的設計和一般的不一樣,這裡連着後殿,要去寝殿就必須要先穿過後殿。
”
十三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薛說:“我找到了這座墓的鎮陵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