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味道,突起的棱角就像是平路上的小石子一樣擱腳,起初還不覺得有什麼,隻是走了一段之後就覺得腳上酸痛。
我之前下地從未見過這樣的地面設計,而我看薛和十三走的卻并不像我這般吃力,可是他們走路的姿勢卻有些怪,我低了頭才發現,他們都是踮着腳在走的,而且已經盡量将腳墊高,這樣腳尖始終都踩在棱面上,避開了棱角的突起。
十三見我發現了這點,朝我笑笑,他解釋說:“我本想告訴你,可是薛不讓,我也沒辦法。
”
我于是看看薛,薛始終在走他的路,面色不變地說:“你雖然下地時日也已經很久,但我早已經告訴過你,之前那些墓和我們現在要走的這些大不同,更危險也更詭異,親身體驗總比提醒來的要深刻些。
”
我聽着,總覺得薛是話裡有話,一語雙關,似乎在說着其他的什麼事,讓我的心莫名地一陣悸動,這種感覺很難描述清楚,反正就是有一種害怕到讓人有種要窒息的恐懼感,讓我隐隐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對勁,可究竟是哪裡不對勁,卻怎麼也說不清楚。
而薛說完便不再說,十三也一改了吊兒郎當的脾性,竟然沉默着走了一路,這氣氛顯得有些詭異的尴尬。
而且我還發現一路上薛的眼神有一着沒一着地落在十三身上,而十三似乎是知道,在薛剛别過眼睛的時候他就會看回去,但是在他的眼神裡,我竟然看到了那種看不到邊的深邃眼神,讓人就像是墜入了無邊的黑暗中一樣,令我莫名地打了一個冷戰。
薛和十三這是怎麼了?
似乎從我被困在木棺内短暫的安靜之後,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而我一直都有一個疑問,依照十三的歡脫性子,使盡任何辦法都打不開石棺,見到薛出現應該是驚喜才對,可是他竟然沉默了,我總覺得,那一短暫的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事,我不知道而且也是他們倆誰都不願意告訴我的事。
我這樣想了一路,還是最後感到腳下踩了什麼東西這才回過神來,擡腳一看,竟然是一截枯骨。
這是一截手掌骨,就卡在六棱面之間接合的地方,于是我這才發現到了這裡之後六棱面之間的縫隙竟然已經變大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