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自己卻是渾然不覺,我看見他聽到薛的話之後還愣着,然後我也看見他的肩頭果真被濡濕了一片,不是血又是什麼。
十三見我盯着他的肩膀在看,這才扭了頭去看,看到的時候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而還不等他開口,薛已經搶先說道:“血腥招邪,在墓裡更是如此,我看這血流了已經有一陣子了。
”
十三則疑惑地看着我倆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絲毫也不知道?”
别說他自己不知道,就連我一路上也沒發覺分毫,若不是被薛發現說出來,隻怕這麼顯眼的血漬我們都還當真看不見。
十三已經伸手摸了上去,可他卻并沒有半點疼痛的樣子,我倒是聽見他說:“這不是我的血!”
然後他翻開衣服,他的肩頭的确沒有任何傷口,剛剛我還奇怪既然他受傷了為什麼自己半點知覺都沒有,這未免也太奇怪了一些,現在才發現這果然是有緣故的。
可是他衣服上的血卻毋庸置疑是新鮮的,而且很顯然是活人的。
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我們自進入明殿之後就再沒遇見過一個活人,又是哪裡來的活人血?
于是我和薛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十三身上,十三也一臉的不解,在經曆了短暫的思索卻得不到任何結果之後,這件事就算是這樣無疾而終,可是它卻像一根刺,紮進了每個人的肉裡,怎麼想怎麼不舒服。
而且它更像一個陰影,在每個人的心頭都厚厚地蒙了一層。
可能這件事發生的的确太過于匪夷所思,一路上我們都悶悶地,特别是十三變得更沉悶了,好幾次我和他說話他都在出神絲毫沒聽見,叫了好幾遍才反應過來。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了,一路上盡是這樣,好像心神被什麼勾去了一樣。
再之後我們在墓道裡看見了一具屍體,而且我肯定這就是那個抱着另一截昆侖木跑進墓室的那個人。
當然,見到之後薛說它是活屍,已經死了很久了。
果真,在它的身上我看到許多屍斑,這是活屍所特有的,于是更加不懷疑薛的所說。
隻是我卻在它的臉上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記号——蔣。
這個印章并沒有印在它的額頭上,而是印在了左耳下的脖子上,印章清晰可辨,我蹲在它左邊,所以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