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塞子,将裡面的液體微微倒了一些在屍體上,接着我就看見原本完好的屍體瞬間開始腐爛。
而他倒下的位置剛好是脖子上的印章處。
可即便瓶子裡的液體隻是倒在了屍體脖子上,但不出一分鐘,整具屍體還是變成了一具骷髅骨,我隻聽見他說:“蔣既然沒死那麼就應該多防着他一些,他工于心計,我不及他,所以隻能做到小心翼翼萬無一失,讓他無從有機可乘。
”
我說:“可是他已經失了玉印。
”
薛卻看了我一眼:“失去還能再得到。
”
薛的這句話意味深長,我洗細細一想便聽出了裡面的味道,他這分明是在說我現在已經得到了玉印,我隻能無奈苦笑,果真一個人的執念是無法更改的,既然他認定我是蔣,那我無論說什麼他都不會聽。
走過了這一條墓道,就是下一個墓室,薛走的很快,離了我們有一米多遠,我和十三走在後面,我輕聲問十三:“你要昆侖木倒底是要幹什麼?”
十三剛剛既然絲毫不避諱我,那就是已經不打算瞞我,而且薛那邊是根本瞞不住的,薛雖不說,大概也已經知道了十三的意圖。
十三隻回答說:“我用昆侖木是用來救人的,否則也不會到這個是非之地來孤身犯險。
”
然後十三話鋒一轉問了我一個問題,他說:“何遠,如果我因為昆侖木的緣故和薛翻臉,你會幫誰?”
我沒想到十三會問我這樣的問題,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其實我早已經料想了這個局面發生的可能,也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但是現在要親口說出來,卻覺得竟然有些開不了口,俗話說見面三分情,想的是一回事,做,可能又是另一回事了。
十三見我不回答,隻是說:“如果我是你也會很為難。
”
我沒去看他,也許他根本想不到我也是有一些心機的人,我在心裡說:如果你們真要争起來,我自然是誰也不幫。
因為無論是薛還是十三,都不過是因利而聚的臨時搭檔,他們的生死與我并無半點關系。
隻是,這個想法卻正在被自己動搖,我發現我正将他們倆都當做是朋友,除了曉峰我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朋友,而我竟然已經一點點地在信任他們。
而我知道,這是十分危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