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聽着不舒服完全是因為它們的聲音分量還不夠的緣故。
當然,薛說這還不是屍血燕可怕的地方,他告訴我說屍血燕最可怕的地方其實是在它的爪子上,它的爪子十分鋒利,要是被抓到的話能夠活生生給抓掉一大塊肉來,而且更恐怖的是,隻要是它的爪子抓過的地方不出半個小時就會開始腐爛,用什麼藥都不管用,一旦出現這樣的狀況,就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傷口腐爛從而波及全身,直到最後整個人完全腐爛,可是即便人全身腐爛了卻還并不會死,要等你的器官内髒也跟着腐爛到了一定程度,人才會死去。
這是一個極其痛苦的過程,通常遇到這般情形的人都會受不住這種折磨而選擇自殺。
我聽了全身翻起一陣雞皮疙瘩,于是說:“将傷口上的腐肉割掉也不行嗎?”
薛說:“不行,屍血燕的爪子上沾着極重的屍毒,換句話說,它的爪子就是各種屍毒所寄生的地方,在被它的爪子抓到後上面的屍毒就已經染上了肌膚,接着屍毒滲進血管和皮膚之中,通過血液循環逐漸流向全身各處,等傷口開始腐爛的時候,已經是病入膏肓無法醫治了,惟一的辦法隻有在被屍血燕抓到的同時就将傷口上的皮肉削掉一層,但也不是百分之百地管用。
”
我咽了一口唾沫,這東西竟然這麼霸道,怪不得連薛也要躲起來。
說話間,我看見一團黑影已經出現在了墓道之中,然後盤旋在屍體上方,就像一團煙霧一樣地緩緩将屍體給籠罩起來。
我隻看見黑壓壓的一片翅膀兀自拍動着,似乎在争搶食物。
薛說:“這東西常年生長在墓中,很少能有這樣的口福。
”
本來極其殘忍的事,可是卻被薛這樣淡然地說出來,我第一次覺得,生命在他的眼裡就這般的不堪嗎?
就算這個人是關中幫的人,很可能我們遇見還會成為敵人,可是面對生命我從來都無法漠視,雖然他現在早已經是一個死人。
我隻看見這些黑色的屍血燕将屍體團團圍住,就像一隻更為巨大的屍血燕躺在地上撲動着翅膀一樣,薛則冷冷說道:“如果我們現在還在外面,也會變成那樣。
”
薛說過,屍血燕不懼怕死神香,也不懼怕玉印,而且它的爪子這般霸道,我們在外面單槍匹馬的的确是敵不過這麼多的屍血燕。
所以薛的意思也很明顯,就是等這些屍血燕離開了我們再動身,可是我心上卻很煩躁,我想到了十三,萬一他遭遇了這些屍血燕那